所以,尚不死心的羽氏一族,只能埋名更姓,另作他謀。
海外之地,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林文淵神色淡然,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。
這些日子,蘇錦逸教他文治武功的同時,也告訴了他一切。
雖然他之前也在姐姐和姐夫的只片語中,了解到一些,但終不如現在清晰明了。
他已不是孩子,不能再由姐姐護著,甚至于,他還要站在姐姐前面,幫她抵擋那些敵人。
白衣男子瞇了瞇狹長的丹鳳眼,眼底鷙色一閃而過,“不知蘇太子一再及初家,有何用意?”
林傾暖斂了心神,審視的看向他。
眼前之人,瞧著至多不過而立之年,即便會什么駐顏之術,也不大可能會是初道珩。
畢竟,倭禍距今少說也有三十余年。
初家來海江縣尚在倭禍之前,就更不可能了。
倒是那個初荇,勉強可以解釋的通。
“除了初荇和初凝,世人不知的是,初道珩尚有一子一女,子名初凌波,女喚初凌渺。”
蘇錦逸微微一笑,“而他們,正是如今御圣殿高高在上的圣主與圣女。”
手下承報上來的初家信息數百條,涉及方方面面,卻唯獨缺少這一對兄妹的資料。
他費盡時間與人力,也只是探知了他們的存在而已。
林傾暖目色恍然。
眼前的白衣男子,很顯然就是初凌波,亦或是羽凌波了。
而初凌渺,不巧正是他的胞妹。
“哈哈哈――”
初凌波忽然朗聲一笑,“不愧是蘇太子,本殿佩服。”
這是他出現以來,第一次自稱本殿。
須臾,他笑聲忽止,眼神陰沉如濃云密布,“便是前朝又如何,難不成,你還妄想帶本殿回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