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此災難,海江縣僅有少數貧苦百姓得以存活,稍微殷實一些的人家,都不能幸免。
甚至連當年威名顯赫的初家,也在禍亂中消泯,漸漸歸于塵土,再無消息。”
初家的傳說,到此為止。
林傾暖有些意外。
原以為這初家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家,卻沒想到,事實竟是這樣。
她沉思了一會兒,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。
可哪里不對,卻又說不上來。
或許,只是因為初家的遭遇,同海江縣百姓的命運,有種奇怪的違和感吧!
蘇錦逸目光重新落于白衣男子身上,語氣帶了絲玩味,“本宮說的可對?”
他停頓了下,薄唇緩緩吐出四個字,“圣主殿下。”
此一出,蘇錦遙和云瑾面色微變,不自覺看向白衣男子。
林傾暖心中冷笑,果然――
之前同他交手的時候,她心中便已有了猜測――
他恐怕就是江州從云頊手中救走元鶴的人,也是水月宮主口中的什么圣主。
所以此時聽蘇錦逸道破他的身份,她并不覺得驚訝。
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,又令云瑾和蘇錦遙對其聽計從,除了御圣殿的圣主,她想不到別人。
“精彩!”
白衣男子悠然而笑,“蘇太子果然神通廣大,初家之事過去這么久,難為你還能調查的如此清楚。”
算是間接承認了他的身份。
蘇錦逸疏離淡笑,“此事非我一人之力,自你派人襲擊玉雪山,打傷方夜孤前輩,云頊兄便留意到了你的存在。”
“至于冷香堡,則不過是御圣殿刻意推出來,迷惑世人罷了。”
換句話說,八大門派之一的冷香堡,可能只是御圣殿的一個小小分堂。
云瑾聞,不由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凌渺將冷香堡交給他,讓他煉制藥人,他卻辦的一塌糊涂。
想到她將他扔到江夏后,便不再過問,他的心頓時又是一痛。
他瘋狂的想她,不止一次的想回大楚找她。
可一想到他現在一無所有,甚至連蘇錦遙這樣的小人,都敢嘲笑他,他又有什么資格出現在她面前?
他落魄至此,根本就沒臉再見她。
林傾暖恍然,原來云頊也插了手。
在得知初凌渺是御圣殿的人之后,她原本還打算著,等青州事了,便給他傳信。
卻不想,他業已知曉。
白衣男子眸底晦暗一閃而過,唇角浮起似有若無的薄笑,“懂得聯手,蘇太子和云太子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是個棘手的存在。
“圣主既費心布了這么大一盤棋,我等若不應戰,豈非辜負了你的一番心意?”蘇錦逸從容微笑。
在共同的敵人面前,早已不分江夏大楚。
即便兩國如今還在開戰。
白衣男子聞,贊同點頭,“的確,對手若太過愚笨,就沒什么意思了。”
當然,過于聰明,就更不好了。
蘇錦逸淡漠勾唇,“那圣主可想聽聽,本宮還查到了些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