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方才,他收到飛鴿傳書,糧草竟然被劫了。
信寫的很潦草,甚至都沒來得及明是誰干的。
他原不敢肯定是林傾暖所為。
但聯想到先是龍千穆毀船,緊接著就是糧草出事,他便推測,這件事,十有八九跟她脫不了干系。
他不信蘇錦逸能維護林傾暖至斯,連江山都不在乎了。
即便這江山遲早是他蘇錦遙的,可如今的東宮之位,還是在蘇錦逸手里。
“二皇子,這籌集糧草之事,并非是由你負責吧?”
顧懌寒著臉插,“你們瞞著太子殿下私自同倭國勾結,還自作主張向南疆借兵借糧,太子殿下沒追究你越俎代庖、隱瞞不報之罪,已是仁至義盡,你如今又以什么身份,在這里質疑太子殿下?”
措辭嚴厲,幾乎一點都不給蘇錦遙面子。
林傾暖雖然不喜顧懌,但此刻也覺得他說的甚是解氣。
“顧懌,你放肆――”
蘇錦遙被氣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,難看至極。
他暗自下定決心,等以后坐上皇位,第一件事就將這個硬骨頭顧懌千刀萬剮。
這些年,他仗著是顧皇后的侄子,仗著顧家在江夏的地位,更仗著有蘇錦逸護著,明里暗里給他使了多少絆子?
可他偏偏卻奈何他不得。
明刺暗殺,栽贓陷害,各種手段都已用遍,他卻每次都能逢兇化吉,命比石頭還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