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哪怕他們三人聯手,都未必能打得過他。
更何況,龍千穆現在已沒有了戰斗力。
“我當以為,林三小姐對這位老朋友,應該很熟悉才是。”
林傾暖心底正盤算著,如何盡快脫身,那道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。
仿佛對她的表現甚為遺憾。
聞,林傾暖心中一動,目光隨之移向那個被她打飛的重物。
這一看,她鳳眸頓時浮起驚訝之色。
原來對方用來襲擊他們的,不是別的東西,而是一個人。
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人。
而這個人,林傾暖恰巧認識。
正是當時來青州的路上,被林傾暖廢去武功的水月宮主。
此刻的她,在兩重內力的夾擊下,身體早已如殘破的布,瞧不出人形,唯有那張臉顛倒眾生的臉,還依稀能辨的出來。
不過這也就解釋了,對方為什么會知道她的身份。
水月宮主已經得了失心瘋,不可能再說什么。
必是對方在她來青州之前,就已經盯上了她。
林傾暖隱去眸中的冷意,淡聲嗤笑,“你搞錯了吧,她可不是我的朋友。”
頓了一下,她別有意味的譏諷道,“不過閣下竟連一個瘋子都不放過,倒是令我大開眼界。”
水月宮主作惡多端是不假,但這個人,顯然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話畢,她的目光便緊緊鎖著船艙,同時,掌心已暗暗扣上三枚七葉梅花。
為了不暴露身份,她將殘雪和紅顏錦都留在了鎮陽堡,并未帶出來。
所以,她的身上只有暗器能用。
船艙卻忽然安靜了下來,不再有聲音傳出。
良久而詭異的靜默。
就在林傾暖忍不住開始猜測,對方是不是有了別的陰謀之時,那船艙的門,忽然自里面打開了。
緊接著,一名身著白衣錦衫,風華瀲滟的男子,自里面走了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