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喬側頭,向身后吩咐,“小暖,將太子殿下的信物拿出來。”
聞,寧知遠的視線下意識移向林傾暖。
待見他一副少年模樣,微低著頭,看不清容貌,但身量纖細,衣著樸素,并無什么特別之處,便也沒多想,又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林傾暖垂眸,粗著聲音回道,“是,師父!”
應罷,她自包裹里將令牌和圣旨取出,雙手呈給了唐喬。
“師父?”
寧知遠意味深長的笑,“這名小仆對唐大人的稱呼倒是別致。”
稱呼自己的主子為師父,還挺有趣。
唐喬接過東西,看了眼正低頭作恭順狀的林傾暖,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只得面不改色的胡謅,“先前瞧見這小廝不錯,是個可造之材,便收了回來做徒弟,叫寧將軍見笑了。”
他將東西遞給寧知遠,不露痕跡的岔開了話題,“寧將軍,還請過目。”
這丫頭,明明就是故意的。
寧知遠的目光在唐喬和林傾暖之間逡巡一番,這才將信將疑的接過。
他先是看了眼令牌,見上面的圖案字樣準確無誤,便又打開了圣旨。
須臾,他復抬起頭,目色炯炯的看向唐喬,“這好像說明不了什么。”
令牌的確出自東宮。
而圣旨,則是眼前這位唐喬大人的委任令。
委任其都察邊關諸軍事務。
“若你真為監軍,這份圣旨更應該給傳邊關諸將,而不僅僅是本將。”
寧知遠冷淡的笑,“否則,便是――”
等等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