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那名官員笑的愈發燦爛,向云頊道,“殿下,下官可否同唐狀元說幾句話?”
云頊眸中噙了絲笑意,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唐喬,微微頷首。
得到云頊的首肯,那名官員立即拖著唐喬便走,“唐狀元,我們去那邊說。”
唐喬被拖的一個趔趄,多年來練就的穩如泰山的性子,第一次出現了皸裂,神情微露窘迫,“這位大人,有什么話,不妨就在這里說吧!”
“這里說也不是不可,”那名官員邊走邊道,“事情是這樣的,老夫家中有一小女,今年剛滿十七,尚未婚配……”
瞧著被越拉越遠的唐喬,寧知書無奈搖頭,“這陳大人,性子也太急了些。”
以后都會同朝為官,又不是非今日不可。
“你有所不知,”沈文忍住笑,“當年陳大人就相中了唐狀元,打算榜下捉婿,給他的大女兒做夫婿,只可惜唐狀元很快便離了京,為此,陳大人還遺憾了好久。”
“如今他回來了,剛巧陳大人的小女正在議婚,好不容易逮住人,陳大人自然不會再錯過這個機會。”
眾人聞,不由啼笑皆非。
寧崢眸露揶揄,“看來唐先生喜事將近。”
“你若不是寧家的公子,想來也難逃榜下捉婿的命運。”云頊看了眼寧崢,微微勾唇。
寧崢生的一表人才,又文武雙全,自然是各府招婿的不二人選。
只是因著寧國府強大的背景,眾府不敢高攀罷了。
寧崢立刻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,“長這么大,我第一次覺得,有寧家庇護,挺好的。”
云頊笑了一下,回歸了正題,“本宮已說過,這次不用你參與,你只需護好寧國府就是,為何還要來?”
這幾日看似平淡,實則兇險,寧國府身處風口浪尖,同樣不安全。
但寧崢卻毫不猶豫的離了府,選擇去相助于老將軍對付三司。
寧崢斂了神色,眸中浮起幾分認真,“因為祖父說了,東宮安,寧國府才安。”
云頊一怔,心底浮起幾分感動。
他沒想到,老師竟會在關鍵時刻,將自己的親孫子派到他身邊,助他一臂之力。
“哎,你們看到唐狀元了嗎?”
幾人正說著話,一名官員急匆匆過來,問道。
寧知書指了指前方,“被陳大人拉走了。”
那名官員一聽,頓時急了,“老陳也忒不地道了,說好的公平競爭,他怎么先下手為強了?”
說罷,他便焦急的向前追去。
眾人啞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