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傾暖淡笑,大方的自腰間取出斷腸花,放在手上掂了掂。
“臣女的斷腸花一直在身上放著,皇上藥中的可不是臣女下的。”
云頊八成已經在收網了,她自然懶得再和蘭皇后虛與委蛇。
聽她主動承認了斷腸花,蘭皇后徹底放下心來,眼中的得逞再不掩飾,“你承認就好,來人――”
“臣女什么時候承認了?”
林傾暖飛快打斷她的話,“臣女說的是,皇上體內的斷腸花,和臣女沒有關系。”
雖然有關系也沒什么,但她暫時還不想應她沒做過的事。
“你既然嘴硬,那本宮便讓你心服口服。”
蘭皇后冷聲喚道,“春月,秋月――”
林傾暖隱下眸底的譏誚,頗有閑情逸致的看著蘭皇后表演。
久久聽不到二人的回應,蘭皇后面色微變,立刻抬手,示意人進去察看。
一名年老的嬤嬤得令,快步進了內室。
然后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幾人。
“娘娘,他們――”
她神色一驚,連忙指使兩名內侍進去,將人給拖了出來。
瞧見自己布下的棋子生死不明,蘭皇后頓時怒不可遏,厲聲喝道,“誰干的?”
倒是一直照顧著皇上的劉御醫,生生被忽略了。
“是臣女動的手。”
林傾暖漫不經心的勾了下唇,“春月和秋月要阻止臣女為皇上醫治,這位‘御醫’也不懷好意,想要謀害皇上,臣女不得已才弄暈了他們。”
他們能誣陷,她當然也能。
再說了,她可并未說錯。
“你胡說,明明是你在謀害皇上,給皇上下了斷腸花,還要殺人滅口。”先前出去通風報信的谷一立刻反駁。
“反了你了,”蘭皇后冷笑,“如今證據確鑿,本宮看你還如何狡辯,來人,將她帶下去,打到她招認為止。”
眾內侍得令,立刻上前就要拿林傾暖。
林傾暖心里估算著,時間也差不多了,便忍著沒還手。
果然,那些人還沒挨著她的身,便聽到內室傳來一道熟悉的呵斥,“住手――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