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”秋月附和,“誰知道你安了什么心?”
谷二也冷笑,“三小姐還是不要做無謂掙扎了,這謀害皇上的罪名,你逃不掉了。”
他可不能讓林傾暖趁機將皇上體內的毒給解了。
否則,怎么人贓俱獲?
林傾暖鳳眸微眨,光芒閃過,“誰說我要逃了?”
話音剛落,她便出手如電,快速攻向春月和秋月。
至于谷二,有幫手在,用不著她料理。
春月和秋月哪里想到她會突然動手,倉促之余連忙還擊,可沒過幾招,就被她敲中了后脖頸,暈倒在地。
“呵!果然是會功夫的。”
林傾暖嘲弄一笑,越過她們,走到御塌前,去探楚皇的脈。
楚皇此刻面色很不好,因著體內斷腸花和鴛鴦草相互作用,再加上千日醉解藥的功效,所以他的臟腑要承受很大的痛苦。
林傾暖拿出銀針,幫他在各處穴位扎了幾針,他的癥狀才有所緩解,臉上的血紅也開始消退。
身后傳來咕咚一聲,似乎有什么重物倒下。
林傾暖回頭,便見剛才還囂張的谷二,已經躺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見她看過來,劉御醫這才不慌不忙的收起了手上的迷藥,笑瞇瞇解釋,“能用藥解決的事,費那么多功夫做什么。”
他老人家可懶得動手。
如此一來,主殿中還清醒的人,便只剩下了林傾暖和劉御醫。
林傾暖收起銀針,笑意微深,“劉大人進宮,竟還隨身帶著迷藥。”
或許不該稱呼他為劉大人了。
“你都猜到了?”
劉御醫見她一點都不防著他,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劉大人主動透露給晚輩知道的么?”
林傾暖淺笑,“診出皇上體內有鴛鴦草,卻并未告知蘭家,而且還配合晚輩,將計就計,讓對方用了斷腸花,劑量也把握的剛剛好,如果您不是皇上的人,那晚輩可想不到別的可能了。”
如果是云頊的人,云頊必然是會告訴她的。
這樣的事他不會瞞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