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喬見他對這個稱呼似乎頗感興趣,便也懶得再解釋,低頭專心抿茶。
左右是他們兩個人的事,他也沒必要摻和。
這里不是聽雨軒,而且還有唐喬在,所以林傾暖也沒好意思再和云頊玩笑。
想起正事,她斂了神色,凝目看向唐喬,“師父,那您待會兒將褲子褪下來,我幫您看看腿。”
待看完他的腿,她才好幫他制定醫治的方案。
唐喬正在喝茶,冷不防聽到這句話,一個岔氣,口中的茶水悉數嗆在了喉嚨里,狠狠咳嗽起來。
他從懷中取出帕子,掩飾般的扭過了頭,咳嗽不止。
林傾暖:......
她說的有什么不對嗎,師父反應這么大?
云頊的臉瞬間黑沉如夜,拉著她起身就走。
他怎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醫治法?
是他大意了。
給唐喬醫治,就該找王御醫來。
林傾暖當然不會離開。
她停住腳步,不解的看向二人,“你們怎么了,不是要治腿嗎?”
她什么也沒說啊!
“治腿就治腿,脫衣服做什么?”云頊忍了又忍,沒忍住。
語氣有些不好。
林傾暖更不解了,“不脫衣服,我怎么醫治?”
她是醫者,哪里會計較那么多?
唐喬傷的是腿,又不是臉不是手,隔著衣服,她就算醫術再高明,也看不出什么啊!
所以,這兩人在別扭什么?
云頊眸底暗沉,“那也不行,你怎么能看別的男人的腿。”
她是大夫不假,可也是個姑娘。
“他傷的就是腿,我看別的地方,也沒用呀!”林傾暖不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還有唐喬也是,這么扭捏做什么?
感覺好像是她故意的似的。
云頊的臉頓時更黑了,“你還想看別的地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