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傾暖,今日帶不走,他另想法子就是。
林傾暖笑了笑,優雅的自椅子上坐下,先是看了眼一臉緊張的唐七七,然后才移向梅從安,悠然開口,“梅從安,你是哪兒來的自信,覺得我會顧忌她的性命?”
她眸中涼意浮起,“想必你也知道了,我是唐喬的徒弟,既然你們二人當年都陷害了我師父,那我還顧忌她做什么,她身敗名裂,或者是慘死你手,我不是更高興?”
唐七七神情瞬間僵住,雖然在極力掩飾,可眼中還是透出一絲不安。
梅從安瞇了瞇眼睛,“唐喬當年可是很疼愛他這個侄女兒的,她若是因為你死了,你就不怕他怪罪?”
他就不信她會不顧及唐喬的感受。
“笑話,”林傾暖毫不在意的輕嗤,“既然我師父這么疼愛她,那她為何要構陷我師父?”
她眼神譏誚的劃過唐七七慘白的面頰,“更何況,就算我師父舍不得殺她,我可不會,我只護好我師父就是了,管她做什么?”
“所以,你盡管殺,”林傾暖把玩了下手上的殘雪,“等她死了,我為她報了仇,師父當然不會惱我。”
她知道唐喬當年對唐七七的疼愛。
他同她講起當年之事時,雖然語氣很平淡,可她還是聽得出來,他對唐七七的寵愛,幾乎到了聽計從的地步。
更何況,他還在她身上費了那么大的心血。
唐七七,除了是他的侄女,還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個徒弟。
唐七七的功夫,是他手把手所教。
換句話說,唐令拿唐喬當繼任莊主栽培,唐喬對唐七七亦是如此。
只可惜,唐七七不僅不感激,反而還和梅從安聯合起來陷害他。
梅從安臉上猶豫劃過。
唐七七一臉決絕,“我對不起我二叔,無顏茍活,你要殺就殺吧!”
“聽到沒有,梅從安,”林傾暖譏諷看他,“我數三個數,你若還不快滾,那我就不會客氣了。”
“一,二――”
梅從安見她不似玩笑,眼中陰鷙浮起,“我們走著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