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得罪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。
畢竟,他們那位太子殿下還沒說話呢。
發生了這樣的事,眾人也沒什么心情再飲酒作樂。
宴席又進行了一會兒,楚皇約摸著時辰差不多了,剛要說話,目光無意掃去,看到不遠處空著的位子,就問,“那邊坐著的是誰?”
怎么還沒回來?
云璃神色微僵,不過隨即就恢復正常。
梅妃連忙笑道,“陛下,淑妃姐姐說身子不適,就先回寢宮了。”
楚皇聞,微微頷首。
他對那個淑妃連點印象都沒有,自然不會多關心。
見楚皇沒再多問,云璃這才放下了心。
宴席很快散去。
林傾暖將于黛兒交給于夫人,給了她一瓶藥,又殷切安頓了她用藥的方法,以免留下疤痕。
于家人對林傾暖和林文淵又說了好些感激的話,這才上了馬車。
林文淵看了眼于黛兒,見她也正看過來,兩人視線相觸,頓時都紅了臉,然后又極其不自然的各自移開了目光。
于元洲瞧見,心下有了些猜測,不過也沒多說。
待馬車駛離皇宮,于元洲方看向于夫人,試探著問,“咱們黛兒是不是同林二少爺――”
于老夫人和于黛兒同乘一輛馬車,所以于元洲說話也沒什么顧忌。
于夫人含笑點頭,“你才瞧出來啊!”
她又心有余悸的嘆氣,“今日若不是淵兒,咱們黛兒恐怕難逃一劫。”
“況且,淵兒那孩子我瞧著不錯,模樣生得好,又文武雙全,最要緊的是心正,咱們黛兒以后嫁過去,差不了。”
于元洲見于夫人越說越喜歡,不由皺了皺眉,“那孩子我也喜歡,可他的身份怎么辦?”
單不說那孩子本身就優秀,就是同太子殿下這一層關系,還有寧國府的家風,他也沒理由反對。
只是――
“什么身份,人家現在身份可不低,再說了,只要黛兒過的幸福,身份什么的,不重要。”于夫人不以為然。
之前他不是江夏三皇子的時候,她就很是贊同。
于大人無奈,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說,如果他要回江夏呢,那黛兒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