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后,他就跪了下去,“皇上,草民因氣不過他算計姐姐,還誤傷了于小姐,所以就動了手,還請皇上責罰。”
他闖的禍,他認。
但這個人,他絕不會放過。
眾人瞧過去,見那位于小姐雖然衣衫發型整齊,可臉上的巴掌印和額頭的傷卻很是觸目驚心,便知道林二少爺說的是真話了。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打人啊?”
王夫人聽的心驚肉跳,生怕楚皇責罰自家夫君,連忙辯解,“我家大人并非有意冒犯于小姐的,他――他一定是喝多了,才犯了糊涂。”
她沒敢提林傾暖。
相較之下,于黛兒的身份低,容易脫罪。
“喝多了,犯糊涂?”
林傾暖眸中浮起冷色,“王夫人說的恐怕不對吧,據王大人自己所,他可是早有預謀的,況且,于小姐受了這么重的傷,豈是一句喝多了就能抵賴的。”
于元洲見她還要狡辯,立即出列,一撩衣袍,向楚皇跪下,“皇上,小女無辜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還請皇上為小女做主。”
于老夫人和于夫人也跪了下去,“求皇上為于家做主。”
王夫人頓時慌了,立刻口不擇,怒目看向于元洲,“肯定是你女兒要勾引我家大人的。”
她冷笑連連,“無憑無據的,誰知道當時是什么情況?”
于元洲一聽,不由氣的臉色鐵青,“你血口噴人,難道我女兒臉上的傷都是假的?”
王夫人知道這招有效,便洋洋得意的反駁,“誰知道呢?”
于老夫人怒氣上沖,“你既如此顛倒是非,我們就請皇上做主。”
“做主就做主,我兒子現在生死不明,我還要討回公道呢。”王老夫人也不甘示弱。
寧國公見狀,也起了身,“皇上,王先膽敢算計我寧國府的外孫女,老臣也懇請皇上為寧國府做主。”
王老夫人和王夫人的心同時一跳。
他們就怕牽扯到林傾暖,所以才一口咬住于黛兒,甚至都沒敢多提林文淵打人的事。
可聽這寧國公的話,卻是沒打算善罷甘休。
楚皇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,知道于黛兒一定是被王先傷的。
只是林文淵也打了人,他不大好判。
況且,這王先為何這么做,他有些奇怪。
好好活著不好嗎,非要行這不要命的事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