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氏愣了愣,下意識問,“什么匣子?”
林z似乎有些不耐煩,“就是書房里的那個匣子,放著當年我給――給你準備的頭面首飾的那個匣子。”
林傾暖不知他又要做什么,就沒大在意,手上施針動作不停。
羅氏恍然,“原來老爺說的是那個匣子,妾身這就去。”
她剛往外走了兩步,想到什么,又向外屋候著的兩個丫頭吩咐,“荔枝,香櫞,你們進來侍候,看三姑娘有什么吩咐。”
荔枝和香櫞連忙走進來,恭聲應道,“是,夫人。”
羅氏吩咐完,這才出了屋子。
菱歌微微松口氣。
小姐雖然是三爺的侄女兒,可該回避的還要回避,當然不能獨處一室。
得虧三夫人想的周到。
想到此,她頓時不悅的瞥了眼林z。
這個三爺,還真是奇怪的緊,施針施的好好的,要什么匣子。
林傾暖施完針,見林z垂著頭,不知在想什么,她就起身,淡笑開口,“三叔,今日施針已經完成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急,”林z抬頭看她,“等你三嬸回來再走也不遲。”
林傾暖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,不過也沒立即離開。
她應了聲好,就出了外屋。
又等了一會兒,就見羅氏進來了。
羅氏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施完針了,向她感激的笑了笑,然后走進內屋,將手上的匣子遞給林z,“老爺說的可是這個?”
林z看了一眼,微點了下頭,沒去接。
他看向林傾暖,似乎猶豫了一下,向她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