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夫人見她說的鄭重,神情微微觸動,可考慮到什么,她又忍不住提醒,“那你可知道,一旦當年的事曝光,你和林二公子,也會受到影響。”
她和寧國府的人默契的誰都沒再提起這事,顧忌的便是舒依的名聲,還有他們姐弟的處境。
可沒成想,暖暖今日竟然主動來問她了。
林傾暖衣袖下的手指微微握起,猶豫了一瞬,還是執著開口,“于伯母,請您告訴我。”
蘇錦逸的出現,讓她有種預感,母親當年的事,可能已經瞞不住了。
換句話說,如果她和淵兒真的不是林昭的孩子,那她早一步知道,就不會陷于被動。
就比如現在對蘇錦逸的一切舉動,她都看不清楚。
這樣被蒙在鼓里的感覺,她很不喜歡。
見她堅持,于夫人又默默嘆口氣,“其實當年在宴席上,我也不大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,宴到中途,你母親身體不適,就被丫鬟扶著去客房休息了。”
“后來我在園子里聽見吳府的下人在議論,好像還提到了你母親的名字,我覺得不對,就趕了過去,結果就見你母親還在客房昏睡著,她的臉色很不正常,發飾也有些凌亂,不過衣衫還是整齊的。”
“我當時也沒多想,只擔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,就和寧府的丫鬟趕快將你母親送回了府中,也沒驚動宴席上的人,但因為有些下人瞧見了,所以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出了些傳。”
她看了林傾暖一眼,見她面色微冷,她又沉重開口,“到了寧府,大夫看過以后,我們才知道,你母親是被下了藥,而且我們還發現,她的守宮砂已經沒有了。”
她當時也很內疚,很后悔沒陪著她一起去休息,讓她被人所趁,失了清白。
可事已發生,她后悔也無濟于事。
“所以后來林昭去求情,我母親就答應嫁給了她?”林傾暖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這就是當年宴席的細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