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回道,“屬下不知,但夫人的這些好友,都是吳夫人親自標記的,她標記的時候很認真,應該不會出錯,而且她們當年都是在宴席上的,可能會知道些什么。”
林傾暖又挨著往下看,看到林昭的名字,她拿起筆將他圈了出來。
其實在這張紙上見到林昭兩個字,她一點也不驚訝。
這件事,十有八九和他脫不了干系。
翻到最后一頁,她剛要收起來,目光無意中落向最后一個名字的時候,她不由一僵。
準確的說,那上面只有一個姓。
和其他人的標記都不一樣。
那個姓,讓她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。
“古月,”她指著最后一個名字問,“這個蘇公子,是什么來頭,為什么特殊標出來?”
古月看了一眼,就開口解釋,“吳大人說了,這個蘇公子他沒請過,但他手上卻有吳家發的帖子,所以守門的人便也讓他進去了,不過后來宴席上卻沒再見過他。”
林傾暖的心莫名一跳。
“當年的宴席有沒有奇怪的事發生?”她壓下心底的紛亂,聲音微沉。
希望不是她所猜測的那樣。
可這個蘇公子的出現,又怎么解釋?
古月搖頭,“據吳夫人所,沒有特別奇怪的事,只有這個蘇公子的出現,還有就是最后夫人出事。”
“那他們有沒有說這個蘇公子是什么人?”林傾暖尤不死心。
她在心里默默說服自己,大楚也有姓蘇的人家,不一定會那么巧。
“吳大人說,他不認識這個蘇公子,從來都沒有見過他,也沒和姓蘇的人家交往過。”古月回道。
林傾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。
她想了一瞬,讓古月先下去休息,就開口吩咐,“菱歌,我們去趟于府。”
菱歌連忙應了聲,出去安排馬車了。
林傾暖又仔仔細細將那幾頁人名看了一遍,見沒什么遺漏,這才收了起來。
林昭和那個蘇公子都在,那究竟是誰算計的母親,那個男人又是誰?
而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聯系?
蘇錦逸和那個蘇公子又是什么關系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