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老太君笑了笑,剛要說話,林傾暖就進來了。
她自然也看到了一院子的聘禮。
她先是乖巧的喚了寧國公和寧老太君,然后就走到云頊跟前,小聲問,“阿頊,你怎么準備了這么多聘禮?”
她真沒想到,他會準備這么多。
云頊剛要摸她的頭,見寧國公和寧老太君還在,就收回了手,柔笑開口,含了絲寵溺,“這不算多。”
寧國公和寧老太君聽他們說話顧忌,就知道是有他們在,兩個孩子不好意思,所以二人找了個借口,先出去了。
那么多聘禮,總要騰些地方放,即便寧國府下人多,也夠忙半日的。
見屋子里只剩下他們二人了,云頊這才俯身在她耳邊笑問,“想我了嗎?”
這幾日他一直忙著聘禮的事,就忍著沒來見她。
真是想她想的心都疼了。
林傾暖嗔了他一眼,小聲開口,“明知故問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想他?
見她嬌羞的模樣,云頊臉上的笑意愈發深了,“那我們回聽雨軒?”
現在在大堂,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他已經好幾日沒抱她,沒親她了。
林傾暖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,連忙小聲警告,“今日你得規規矩矩的,外祖父和外祖母八成是要留你用膳,你可不能趁機欺負我。”
他們雖然訂了親,可在外祖父和外祖母面前,該守的禮節還得守。
“好!”云頊嗓音溫柔低潤,“我先忍著。”
等晚上,他再偷偷溜進來。
林傾暖見他今日這么聽話,不由多看了他一眼,見他墨眸笑意閃過,她頓時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不過她只是紅了紅臉,也沒說什么。
見外面下人正亂哄哄的整理著聘禮,她便向云頊嬌笑道,“趁這會兒功夫,你同我去見一個人。”
云頊皺眉,“誰?”
今日這么重要的日子,她還要出去見別人?
林傾暖揚唇,“蘇逸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