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!”菱歌應道。
到了三房院子外面,林傾暖見并無人在,就輕輕喚了聲古星。
古星立刻現了身,湊上前小聲道,“小姐,您終于來了。”
小姐說那個林寶珠功夫很高,只讓她在外面盯著。
“怎么樣,這兩日她有沒有動靜?”林傾暖聲音淺淡而低。
古星搖搖頭,“沒什么動靜,除了圣旨來了出去接旨,其他時候一直沒有出門。”
接旨的事小姐知道,她也沒有多。
她想了想,又道,“不過接完旨回來后,她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看,三夫人同她說話她也不理,也不知怎么了。”
那圣旨是給小姐賜婚的,又不關她的事。
林傾暖淡笑,“我知道了,你同我進去。”
她當然不會開心。
在荊州的時候,她就有了些猜測。
她看云頊的眼神,不一樣。
只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她竟然也惦記上了云頊。
“是!”古星應了聲,就規規矩矩的跟在了林傾暖身后,儼然一副丫鬟的模樣。
林傾暖隱去了眸中的暗色,向菱歌吩咐,“菱歌,去叫門。”
菱歌應了聲,就上去敲門。
她剛敲了兩下,門就自里面打開了,一名小廝探出頭,看見菱歌的時候先是一驚,待看到后面的林傾暖時,驚訝之余,連忙恭聲道,“三小姐。”
林傾暖走上前,淡笑開口,“聽說三叔病又重了,我來看看。”
小廝回道,“三小姐稍待片刻,待小的稟明夫人。”
林傾暖微微點頭,就見他又合上了門。
不多時,門打開,羅氏匆匆走出來,歉然開口,“三姑娘,真是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。”
林傾暖淺笑,“無礙,三嬸,我來瞧瞧三叔的病。”
羅氏牽著她進去,邊走邊解釋,“都是老毛病了,我也沒驚動府里的人,怕給人過了病氣,就讓小廝擋了門,沒想到三姑娘竟然來了。”
林傾暖聲音溫婉,“都是一家人,三嬸不用見外。”
她讓菱歌將手上提著的補藥給了羅氏,趁機開始打量起院子。
院子不算大,樸素寂靜,下人也不多,個個屏聲靜氣,規矩守禮。
除此之外,她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。
羅氏將她引到屋子里,讓丫鬟看了茶,看見林傾暖打量的目光,就溫聲道,“三姑娘這是第一次來我的院子吧,你三叔常年臥病,院子里總有股藥味在,你怕是聞不慣。”
她微微苦笑,“這也是換了新院子,若是之前,味道更重。”
林傾暖不介意的淡笑,“我懂些醫術,也常年和各種藥打交道,沒什么不習慣的,只是――”她眼瞳中露出幾分贊賞,“三嬸將這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條,下人們也是恭順守禮,怪不得祖母和父親會讓三嬸掌家。”
這個倒是實話,自從羅氏掌家后,這府里的情況比之前好了許多。
羅氏臉上無奈浮起,“三姑娘,你又不是不知咱們府里的情況,若非秦氏和二嫂接連出事,這掌家哪里輪的上我,我才疏學淺,人又愚笨,也不過是硬著頭皮頂上罷了。”
對她的謙虛,林傾暖不置可否,她笑了笑,忽而正色開口,“三嬸,我也略懂些醫術,不如讓我去為三叔瞧瞧病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