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禹抬腳踩在一人的胸口上,微微用力,那人頓時疼的嚎叫起來,連忙求饒,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!”
“饒命?”青禹嗤笑,“爺可從不懂得什么叫饒命。”
他說完,直接一手拎著一個,將他們二人扔到街上,一通好揍。
二人被打的鼻青臉腫,感覺全身骨頭都快斷了,想要求饒,可嘴早就腫的張不開了。
這個人下手真狠,尤其特別關照他們的嘴。
路人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幾名衙役擠了進來,看到青禹和洛舞,頓時愣了一下。
這不是太子殿下和林三小姐身邊的人么?
衙役頭子又掃了眼地上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兩坨,心里一陣為難。
殿下的人打了人,這不好管啊!
“衙役大哥,你們終于來了,”洛舞連忙開口,“這兩個人見我長得好看,就要把我綁走給他們東家做小妾,我哥哥瞧不過,這才打了他們。”
她越說越委屈,“各位衙役大哥,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路人沒認出洛舞和青禹,自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,一聽她的話,頓時都怒了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強搶民女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就是,各位大人一定要將這兩個人帶回去嚴懲。”
“對,我們都可以作證。”
衙役頭子一聽,心里頓時樂了。
如此一來,就好管了。
所以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將這兩個人帶回了衙門。
洛舞和青禹作為證人,自然也跟了回去。
胡懷民正頭疼該怎么對這些士紳下手,就見下人進來稟道,“大人,有人犯事了。”
“誰家的人?”胡懷民下意識問。
下人心里奇怪,大人怎么知道是權貴家里的?
不過他也不敢耽擱,連忙回道,“是孫家的。”
胡懷民一聽暗自琢磨起來。
孫家在荊州的勢力不大不小,是個合適下手的對象。
想到此,他頓時大喜,起身就向外走去,“去看看。”
下人愣了一瞬,連忙跟上,“大人,您知道是什么事嗎?”
胡懷民心情好,便耐心同他解釋,“什么事不重要,重要的是孫家的人犯了事。”
林傾暖和云頊回了荊州,就聽說胡懷民已經雷厲風行的處理了孫家。
孫家并不算是特別顯貴的人家,再加上這一次孫家人確實是犯了事,觸了眾怒,所以其他士紳也不好說什么。
云頊很滿意胡懷民的能力,便又夸了他幾句,胡懷民頓時覺得干勁兒更足了。
安頓完荊州的事,云頊就和林傾暖啟程回了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