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能將人給你了,”林傾暖狡黠的向他笑了笑,“因為我現在改主意了,既然她不招,那我就以她為餌,釣那人出來。”
這個紫檀就這么點本事,顯然不是幕后主使。
她現在倒是好奇了,對方處心積慮密謀了這一場瘟疫,究竟是什么打算?
不知為何,她的腦海里,忽然又浮起了蘇逸的話。
難道,這一切真是有聯系的?
“交給我,我也能釣他出來。”云頊見了她剛才的舉動,哪里還會放心,萬一她又做出更過分的怎么辦?
其實背后之人,他隱隱已經有了些推測,但并不肯定。
畢竟還沒什么證據。
“不行,”林傾暖詭秘的搖搖頭,“這個人,只能我來對付。”
既然要放長線釣大魚,那這條魚,必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的,云頊做起來,不如她方便。
云頊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臉頰,皺眉看她,“就像剛才那般對付?”
林傾暖笑嘻嘻的將他的手拿下來,“當然不是了。”
見他還有些不大高興,她又執起他的大掌,親了親他的掌心,乖巧的解釋,“我那么做是有原因的,這兩日不管我用什么嚇唬她,她都不理我,只有扮做登徒子調戲她的時候,她的反應才會很大。”
見云頊不為所動,她忽而拿出一只小小的翡翠耳環,炫耀的向他揚了揚,“其實我大致已經猜出她是誰了。”
她剛才故意摸她,只是看她是不是易容罷了。
結果,她還真的給了她一個驚喜。
不過她的易容也真是厲害,若不是過了這么久,她還真發現不了。
云頊臉上的不快稍稍退去了些,揚眉看她,“是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