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頊緊了緊握著她的手,低聲問,“害怕嗎?”
林傾暖搖頭,“不害怕!”
見看守的目光望過來,她順勢抽出了手,輕咳一聲,開口問,“這些都是得了瘟疫去世的?”
那名看守剛要給云頊行禮,見林傾暖問了話,猶豫了一下,就先回了話,“是的,都是今日剛送過來的。”
他瞧著這個人和太子殿下關系不一般,態度就很恭敬。
林傾暖聞,走過去開始一個一個檢查起那些尸體來。
“他們患病都多長時間了?”她邊檢查邊問。
守衛連忙指著尸體回道,“這幾個都是病了好幾日的,那邊最靠邊的兩個是昨日得的,發病快,今日就死了。”
林傾暖點點頭,挨個拉開他們的衣服檢查,她檢查的很細致,仿佛在確認什么。
云頊瞧了一會兒瞧不下去了,皺了皺眉,將她拉開,低聲問,“你查什么,告訴我,我來查。”
“不用了,我是大夫,這些沒什么的。”林傾暖安撫的向他笑了笑。
她就知道,他在跟前,肯定是要管著她的。
“告訴我。”云頊握著她的手臂,并沒有放開。
守衛眼觀鼻,鼻觀心,不敢抬頭看。
林傾暖見他堅持,無奈一笑,只得俯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云頊聽完,就放開了他,挨個查了過去,查到倒數第二個,他的手微頓,抬眸看向林傾暖。
林傾暖知道他發現了什么,連忙走過去,定睛看去,果然見那具尸體的胸口左側有一個極小的傷口。
那個傷口只比針尖大一點,微微發紅發紫,若非眼尖之人,絕難發現。
林傾暖記得,剛才守衛說過,這具尸體是昨日得病死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