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這次是真的被禁足了,連他都見不上,軒兒又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,不得已,他才進宮來找皇姑母的。
自從老五一支因為蘭嚴的事受牽連,還有其他的一些庶族別支也因為全勝樓被云頊收拾后,他愈發覺得沒個商量的人了。
蘭太后眼中欣慰劃過,“經過幽冥谷一事,他倒是沉穩了不少,”她看了眼蘭王,“哀家的意思,也是等!”
“皇姑母,我們等不起啊,等云頊處理完荊州的事,恐怕就會回來找侄兒算賬了,章京是侄兒舉薦的,侄兒難逃其咎。”
他何嘗不知不能輕舉妄動,可也不能坐著等死啊!
雖然他的責任不大,但多多少少都會受到牽連。
蘭王府現在風雨飄搖,已經經不起任何打擊了。
“怕什么,”蘭太后恨鐵不成鋼的睨了他一眼,“荊州現在不是有瘟疫么,他若染了瘟疫,死在荊州最好,若瘟疫成功被控制住,他回了京,哀家自會送他一份大禮,到時候,他能承受住就行。”
兵不血刃,她照樣能收拾他。
這些陰謀權術,都是她當年玩剩下的。
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罷了,她有的是辦法。
蘭王聽她如此說,頓時吃了定心丸,“皇姑母果然厲害,侄兒佩服。”
“去吧!”蘭太后睨了他一眼,又緩緩閉上了眼睛,開始撥動佛珠。
蘭王道了聲是,依退出去了。
聽到門響動的聲音,蘭太后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住。
她睜開眼睛,眼中情緒掙扎翻涌,好一會兒,才漸漸又平靜了下來。
陛下,臣妾只是為了護住蘭家,您會理解的。
荊州!
云頊出了知州府衙,果然見外面圍了一大群百姓,站在最前方的,正是那些被他警告過的士紳。
他墨眸冷意劃過,“怎么回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