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夫斟酌了一下,派出了一名代表回道,“回太子殿下,草民等進去看過病人,此病發展如此迅速,而且感染的人又多,還具有傳染性,應該是瘟疫。”
聽到瘟疫兩個字,云頊的心微微一沉。
水患過后,最易發生瘟疫,所以他一直在重點防護,可沒想到,瘟疫還是發生了。
“可有治好的辦法?”云頊又問。
一名大夫連忙回道,“草民等試過一些藥,但效果并不理想,好像――好像沒什么用。”
另一名大夫也斟酌著開口,“這種病草民等還是第一次見,許多老方子也用了,但病患的癥狀并未緩解。”
云頊并不意外,如果能控制住,大家就不會如此慌亂。
“那新感染的患者是怎么回事?”
他一問出口,那些大夫就開始面面相覷,都不說話了。
云頊冷冷吐出一個字,“說!”
那些大夫一個激靈,之前的那名代表連忙開口,“草民等也不清楚,明明患病的已經全部被隔離,可還是不斷有新病患出現,仿佛,仿佛隔離不怎么管用。”
他們也琢磨不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云頊問完他們,又讓他們下去配一些防普通風寒,并防蚊蟲叮咬的草藥,盡快發放下去,先派發在各處,看能不能起些作用,防止瘟疫蔓延。
那些大夫不敢耽擱,連忙下去執行了。
吩咐完,他又給肖亦澤傳信,讓他過來。
不多時,肖亦澤就趕了過來,恭聲開口,“閣主!”
云頊微微頷首,“你怎么看?”
肖亦澤臉色微冷,“很明顯,是有人在故意搗亂。”
他說完,就看向云頊。
云頊薄唇微吐,“說下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