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今日本是來商量事情的,可哪里會想到,竟會沒命再回去?
云頊掃了眼下面的人,見他們個個提心吊膽的模樣,眸色愈發冷了。
“知州何在?”他徐徐開口。
荊州知州乍然聽到自己的官名,嚇得魂魄都快飛了,連忙叩頭求饒,“太子殿下饒命,太子殿下饒命啊!”
云頊目光森寒,“你身為荊州父母官,對上諂媚,對下縱容,自身不正,貪贓枉法,致使荊州災情愈發嚴重,百姓死傷眾多,你可認罪?”
認罪兩個字,讓荊州知州瞬間崩潰,不由得癱軟在地,哭的涕淚橫飛,“太子殿下,下官知錯了,您就饒下官一次吧,下官上有老下有小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上有老,下有小?”云頊嗤笑,眸色愈發冷了,“你可知百姓也是上有老下有小,你貪墨災銀的時候,可有想過他們?”
荊州知州頓時辯解不出來了,只不住的磕著頭,“太子殿下饒命,饒命啊!”
“青玄,將他押到鬧市區,向百姓述清他的罪狀,然后斬首示眾,”他的目光嫌惡的落在章京的首上,“將章京的人頭也帶過去,向百姓講明白。”
荊州的百姓可能不知道章京的身份,可荊州知州的身份,卻是知道的。
所以他在眾官面前殺章京,震懾他們,在鬧市區殺知州,給百姓交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