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“章大人,您倒是說說,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啊?”一名官員不安的搓搓手,“現在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加入了民變中,你說這些賤民到底怎么想的,這可是造反,是要殺頭的,他們怎么敢?”
“是啊,我們永安縣也是一樣,一聽說有糧食吃,很多災民都跑去參加民變了,根本就攔不住,下官殺了好幾個,也沒阻止了啊!”
“章大人,您是京城來的大官,您可要想想法子啊,再這么下去,可如何是好?”
“如今朝廷已經知道,我們若是不能及時鎮壓,恐怕這烏紗帽就不保了。”
這其中,尤以懷寧縣令最為驚懼,他的縣衙都被民變的災民給占領了,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來,可家眷還在里面呢。
眾人一說開,頓時你一句我一句,紛紛向章京抱怨,章京聽的頭都大了。
“好了,”他不耐開口,“不就這么大點事嗎,值得你們擔驚受怕?”
見下面安靜了些許,他這才清了清嗓子,沉聲開口,“本官也沒想到石忠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將荊州的事給捅了上去,但怕什么,知道了就知道了,朝廷能怎么樣,還不是要靠我們在場的諸位?”
這個石忠明明就是他的副手,卻總是對他指手劃腳的,偏偏還是個硬骨頭,他軟硬辦法都用盡了,也拿他沒法子,可他又不能輕易動他,實在是棘手。
人家雖然官不大,可背后的人是太子殿下,他哪里敢動得?
所以他就想了個辦法,直接將他扔到了江州,讓他只管江州治水。
原本覺得眼不見心不煩,等他將荊州這邊的事處理好,再去江州好好和他周旋,不想荊州卻忽然發生了民變。
起初他并不大在意,不過是小小的民變而已,都殺了就完事了,可沒想到的是,石忠不知就怎么探聽到了,竟然給朝廷上了書。
若不是江州知州告訴他此事,他還被蒙在鼓里呢。
現在一想到這個石忠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可朝廷既已知道,那肯定是要問罪的。”一名官員不無擔心道。
他們畢竟是荊州的地方官,荊州發生了這樣大的事,朝廷怎能輕易饒恕他們?
聞,章京笑了,他笑了幾聲,直看的下面的官員莫名其妙,這才收了笑意,洋洋得意的開口,“你們可知道現在的左丞相大人是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