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林昭,她可是聽說,他只去了半日就溜走了,后來再也沒露過面。
但不管怎樣,她不會對徐氏產生同情,她的心還沒那么好,會對一個害過她,害過淵兒的人心軟。
如今這一切,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。
況且,她這兩日也比較忙,壓根就顧不上理會徐氏的事。
因為粥棚持續施粥,不時還有災民在陸續進京中,災民的數量每日都在增加,但這兩日的幅度已經不大,她知道,應是荊江二州那邊也在賑災施粥的緣故。
這是好事,林傾暖很欣慰,而且在京的災民已經少有餓死病死,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,等二州官員治水完成,他們就可以返鄉了。
慈幼院的事也越來越順,菱歌跟著她的這幾個月,長進非常大,早就不是那個對外事一竅不通的小丫頭了,如今辦起事越來越妥善周到,將慈幼院管理的井井有條,蘆笙跟著她都學到了不少,林傾暖索性也暫時將那邊的事都交給了她。
瞧著手上的信,林傾暖臉上浮起淺淺的笑意。
洛舞見了,驚訝的問,“小姐,是菱歌寫了什么嗎?”
“不是,”林傾暖搖頭,“是寒兒寫的,她這幾日一直都跟著菱歌呆在慈幼院,已經好幾日不曾回寧國府了。”
外祖母不放心,讓采蓮和采露寸步不離的跟著寒兒,倒是也沒什么危險。
洛舞笑著揶揄,“七小姐哪里是愿意跟著菱歌,她怕是嫌寧國府悶了,才去的那邊,畢竟那邊玩伴多。”
林傾暖嗯了一聲,“她和那個叫小顏的孩子關系不錯。”
她收起信紙,折起來交給洛舞收好,就拿起蠱書看了起來。
云頊已經給鬼醫去了信,估計不久就會有答復,她便又將之前青墨幫她找的那些蠱書拿了出來,雖然同前朝的蠱有很大不同,可萬蠱皆出前朝,左右也有些用,總比一竅不通的好。
想不到忘憂蠱解了,她還得要同這個打交道。
“小姐,四小姐來了。”漫蕭進來稟道。
林傾暖聞,連忙道,“快讓她進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