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溫爺也是個識時務的,并未考慮多久,就將腰間的銀袋子揪下來,扔到了一邊,冷笑著看向林傾暖,“等一會兒官兵來了,爺看你怎么辦?”
林傾暖似乎驚了一下,她不可思議的又看了眼溫爺,嘖嘖開口,“想不到你骨頭這么硬,到現在還敢囂張,”她頗有深意的笑了下,“那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再揍你一頓吧!”
說完,她對著那個溫爺就又是一頓好揍,店內頓時傳出了刺耳的嚎叫聲,惹得路人紛紛側目看過來。
那些爬不起來的大漢也瞧的心驚肉跳,更不敢惹林傾暖了。
林傾暖剛揍完第二輪,幾名衙役就走了進來,看著癱了一地的人,領頭的人皺眉問,“怎么回事?”
今夜城隍廟會,他們正在附近巡視,不想一個人忽然過來同他們說有人尋釁鬧事,他們就跟著過來了。
衙役頭子見站著的只有三個人,林傾暖和店家夫妻,云頊在角落里坐著,他一時并未看見。
瞧了瞧這三個人,他果斷的看向店家,“是你打的人?”
店家還未說話,被揍了半日的溫爺就忍不住了,直接嚎哭著爬過去,向那衙役頭子哭訴,“官爺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衙役頭子見他臉青一塊紅一塊的,腫的幾乎不成樣子,他端詳了半天,才試探開口,“溫爺?”
他當然知道這個溫爺,也知道他行的惡事,可他不敢管啊,不止是他,連他們大人都不敢管。
溫爺此刻仿佛遇到了親人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指著林傾暖開始告狀,“是他將我打的成這個樣子的,你即刻將他帶走,關進大牢里去,狠狠給我折磨。”
衙役頭子聞,震驚的看了眼林傾暖,見她面容俊秀,身子消瘦,他覺得不敢相信,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,心里浮起幾分佩服。
看上去這么纖弱的人,竟然能打得過這么多壯漢?
他們都打不過。
他有些猶豫,這個人明顯就是除暴安良的,他若是將人帶走了,豈不是助紂為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