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夫人奇怪的瞧了她一眼,“你不會還在執著那個打算吧?”
雖然嫁到皇家的女子多數沒什么好結果,可凡事總有例外,在她看來,這根本就不是事。
他們家黛兒若是有喜歡的人,只要身家清白,她一定不會阻止。
“照我說,我們都老了,左右他們自己愿意就好了,況且我瞧著太子殿下也不會辜負暖兒的。”
那般冷清的一個人,卻能對暖兒那丫頭如此體貼,能差到哪兒去?
寧老太君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,敷衍開口,“此事過后再說吧!”
該說的她都同暖兒說過了,她倒要看看,暖兒用什么理由讓她心甘情愿的同意她嫁過去?
亦或者說,云頊能讓她信服到什么程度?
于老夫人有心再勸上幾句,可瞧著寧老太君一幅不愿多談的樣子,只得作罷。
她這個手帕交,年輕時候性子雖烈,但能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,不想現在卻在外孫女的親事上執拗起來。
也難怪,她和寧國公當年的親事順風順水,這么多年又被寧國公放在手心里寵著疼著,而且寧國府內又沒什么腌h之事,子孫素來又聽話孝順,所以臨老反而比之前倔強了。
也罷,她也瞧出來了,暖兒那丫頭是個有主意的,這一點,比黛兒強,甚至比她們這些老的都強。
寧宛如拉著林傾暖到位子上坐下,小聲揶揄,“暖兒,我瞧著太子殿下現在是一刻也離不開你了。”
“就是,這還沒嫁過去呢,若是嫁過去那還了得?”沈梓音也酸酸道。
想著她和寧嶼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,暖暖和太子殿下簡直就是故意的。
林傾暖捏了捏她的手,輕笑開口,“知道你想我大表哥了,是不是一直在等他的信?”
百花苑地方很大,臨近位置隔的也有一些距離,而且她們聲音壓得很低,旁人只瞧著她們在說悄悄話,卻聽不到具體在說什么。
沈梓音面頰微紅,嬌嗔道,“好好的在說你,你忽然提起他做什么?”
她是有些想他了,不對,是很想很想。
還總是想起臨別時他的那個擁抱,還有那個讓她迷亂的吻。
她怕是中毒了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