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鴻景還沒開口,林傾暖便出安頓,“劉夫人,劉公子剛醒,不宜吃其他食物,您讓廚房熬些暖粥端來吧!”
“好!”劉夫人答應著,便出去吩咐了丫鬟。
“父親,母親,都是兒子不好,總是讓你們擔心。”劉鴻景歉然的看向劉御史和劉夫人。
接二連三的出事,他愧對父母。
劉御史搖搖頭,素來剛毅的臉上寫滿了欣慰,“醒了就行,醒了就好。”
只要景兒安然無事,他別無所求。
劉夫人則紅著眼睛別開了臉。
傷在兒身,痛在娘心,這一刻,景兒終于無事,她才后知后覺想起了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。
“傷你的人是梅從安?”云頊驀地開口問。
肖亦澤同他說了,上次梅從安被一個使白色綢帶的人救走了。
所以現在的劉鴻景,是關鍵線索。
劉鴻景臉上浮起一絲后悔,“是,他帶著我出了城,然后趁我不備,將我打暈了。”
他性子軟弱,朋友很少,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志趣相投的,不想他卻屢次陷害他。
上次梅從安讓他幫著將怡紅樓的鸞兒贖身,可鸞兒卻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沒有懷疑梅從安,所以他再次找上門來的時候,他毫不猶豫的原諒了他。
結果他竟然又騙了他。
他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,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么事,可他知道,梅從安不是好人。
林傾暖又問,“那你這段時間可有發現什么?”
劉鴻景失蹤的時間并不短,若是能問出些線索,她也好順藤摸瓜,找到梅從安。
劉鴻景閉著眼想了一會兒,遲疑開口,“我好像聽到了他在同什么人說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