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人靠衣裝,真是男女都一樣。
今日的白慕,通身氣派竟不亞于云瑾。
白慕沒有錯過她眼中的神色,連忙趁熱打鐵,上前抓住了她的手,柔聲問,“好看么?”
寧宛如眉頭突了突,又細細打量了他幾眼,不由驚呼出口,“這是我之前為你在天錦閣訂做的那身?”
白慕溫笑點頭,“只是那玉冠我不知你放在了何處,便沒有戴。”
他可是特意換了這身衣服來討好她的,一路上沒少受府里的暗衛打趣。
寧宛如心虛的瞥開了眼,“那玉冠被我扔了。”
那幾日她氣的狠了,又不能將他怎么樣,便將所有氣都撒在了那玉冠上,將它扔到了湖里。
“沒關系,”白慕柔笑,“你再給我買就是了。”
如兒送他的東西,他都喜歡。
“憑什么,”寧宛如頓時不干了,“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,我為何要給你買?”頓了一瞬,她又小聲開口,“為什么不是你給我買?”
白慕笑了笑,忽然像變戲法一般,自懷里拿出一個雕琢精美的玉簪,溫柔的為她插到了頭上,目色炯炯的看向她,“我當然會給你買了。”
寧宛如愣了愣,忽然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白慕,忍不住要掙開他的手,不想白慕卻反而將她又拉近了些許,低聲問,“如兒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他傷好后就要去邊關了,在走之前,他想征得她的原諒。
“我知道,我做錯了很多事,你心里有疙瘩,我也不想解釋什么,因為我之前不配娶你,”他目光溫柔的瞧著她,一點一點向她剖析著自己的內心,“可是現在,我想搏一搏,想娶我心愛的姑娘,你放心,雖然我現在什么都沒有,可是我會努力的,你一定要等我,好不好?”
他心里有千萬語要同她說,可話到嘴邊,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寧宛如聽著他溫溫軟軟的話,想著他這些年的隱忍,想著他的血海深仇,她忽然就心軟了。
怪他,又何嘗不是在等著他對她表露心意。
如今他同她說了這么多話,她哪里還會怪他,當下便軟下了神色,嗔了他一眼,“你又沒給我什么承諾,我憑什么要等你?”
“至多兩年,我一定回來娶你。”白慕連忙向她保證。
他現在一無所有,如兒跟著他,只會受苦,他不愿,也不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