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他現在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娶到表姐了,如今這般,不過是為了報復寧國府。
林傾暖微微冷笑,這樣的安世子,還當真同傳中的大相徑庭。
恐怕,這才是他真正的性子吧?
“安世子還真是執著,左右我表姐已經訂了親,你以后便知道了,現在這般咄咄逼人,倒不像是安世子往常的行事風格了。”她清淡一笑,不著痕跡的擋了回去。
云瑾眸中笑意褪去,意味深長的看向林傾暖,聲音依舊是溫潤的,卻偏偏多了幾分涼意,“若論起咄咄逼人,恐怕本世子還要比三小姐差一些。”
林傾暖輕笑,“安世子恐怕誤會了吧,臣女怎么會咄咄逼人,”她抬起眸子,嘲弄開口,“若臣女真的逼迫安世子,就不會這么簡單了。”
云瑾沉冷的瞧著她,顯然是等著她說下去。
“其實我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的,”林傾暖唇邊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,“比如說前些日子謝大人是怎么死的?比如說為何會有百姓來寧國府鬧事?再比如說,安世子和冷香堡又是什么關系?”
她向云瑾攤了攤手,眉眼單純無辜,“你瞧,我其實有很多想要問你的,卻都沒有問,如今也只是為表姐討回一個公道罷了。”
云瑾眸色深邃的瞧向林傾暖,“三小姐將這些事安插到本世子身上,便是為了掩飾,宛如小姐其實并沒有許人?”
他的反應太過平淡,所以即便眾人聽了林傾暖的話,剛剛浮起的震驚之色,此刻也因著云瑾的反應而又沉了下去。
安王府不說,便是寧國府的眾人,也只以為林傾暖這么說只是為了岔開話題。
當然,寧知禮除外。
他知道,暖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些。
“誰說我不曾許人的?”寧宛如驀的站了起來,嗤笑著看向云瑾,“讓安世子失望了,本小姐已經許了人,那個人就是白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