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黑衣人也立刻又攻了上來。
唐從安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,再加上這么多黑衣人,頓時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不多時,他的身上就中了好幾劍,胸前更是被那把詭異的折扇擊中多次,他瞬間便覺著胸前氣血翻涌,忍不住吐出血來。
唐從安摔在地上,不顧一切的向后退了退,驚恐的瞪著那人,“你不是唐喬。”
那人面巾下的唇似乎微微笑了一下,淡聲吩咐,“帶走。”
黑衣人領命,立刻上前就要將唐從安提起來,不想一道異香卻驀的飄了過來。
那人眉頭微皺,立刻吩咐,“閉氣。”
黑衣人連忙都閉了氣,謹慎的盯著四周。
那人的臉上漸漸浮起凝重,剛要有所動作,不想一道寬大的綢帶忽然從天而降,遮住了他的視線。
他連忙后退,同時打出手中的折扇,可是那飄帶卻仿佛長了眼睛一般,立刻向他的身體纏了過來,他不得不再次后退。
折扇飛回,他定了定神,注入內力,對準綢帶上方便打了過去,這一次,折扇仿佛觸碰到了什么東西,只聽一聲悶哼,折扇瞬間又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他剛想要飛身而上,那綢帶卻似泥鰍一般,嗖的收了回去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連忙向地上看去,果然,唐從安已經沒了蹤影。
那些黑衣人也有些懵。
剛才那條從天而降的綢帶真是太邪門了,竟然不懼刀劍。
“肖堂主,梅從安被救走了。”一名黑衣人急聲稟道。
肖亦澤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瞧見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黑衣人又問。
肖亦澤略略思索了番,凝聲吩咐,“這幾日多注意京城的動靜,暫時按兵不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