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菱歌,”林傾暖回頭吩咐,“回去將我屋子里那瓶去除疤痕的傷藥拿過來。”
那是她為自己的腿傷專門配的藥,當時多配了一瓶,剛好送給梓音。
菱歌立刻答應了聲,回去取藥了。
沈梓音聽了她的話,立刻便欣喜起來,“這疤真的能去掉?”
女孩子哪個不愛美,若是能去掉,誰想留這么個疤痕在身上。
林傾暖笑著嗯了一聲,“你將藥拿回去,每日按時涂抹,用不了多長時間,那疤痕便會沒了。”
沈梓音將衣衫拉起來,感激的看向林傾暖,“暖暖,真的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不多時,菱歌便將藥拿了回來,遞給了沈梓音的丫鬟杏兒,又細細叮囑了用法和用量,杏兒立刻用心記下。
“不必客氣,”林傾暖唇畔揚起一抹笑容,“這藥放著也是放著,你拿回去用便是。”
沈梓音當下也不再客氣,讓杏兒將藥收了起來。
她看向林傾暖,向她推心置腹道,“暖暖,我覺著你以后便一直住在寧府吧,你不知道那個林府現在都快被人笑死了,若是再回去,恐怕連你的聲譽都會受影響。”
寧宛如表示贊同,“梓音說得對,你瞧現在多好,我們院子又挨得近,以后便可以長久在一處了。”
林傾暖揶揄的看了眼寧宛如,“表姐,你若是同我長久在一處,那二舅舅和二舅母便要急了。”
她并不喜歡待在林府,可現在搬出去,顯然不合適,最起碼她明面上還是林府的女兒。
沈梓音也聽說了最近寧府正在暗中為寧宛如相看人家,便也笑著開口,“可不是,我聽說寧二夫人相中了于家的小公子?”
她的母親同宛如的母親是手帕交,她也是聽母親說的。
林傾暖見寧宛如沒吭聲,便微笑點頭,“那位于公子同黛兒是同宗,現在正在大舅舅軍中。”
她自然知道外祖母和二舅母相中了那位于公子,她也看了那位于公子的資料,品貌雙全,倒是不錯的人物。
但她更關心表姐的想法,所以便打算先出試探一下。
寧安如聽著兩人的話,立刻將頭一偏,不屑的開口,“我都不認識那個于公子,干嘛要嫁給他,我才不要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