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娘極力讓自己靜下心來,她若有所思的瞧了青墨一眼,心思微轉,驀的向林傾暖發難,“三小姐,你身邊什么時候有了暗衛,我怎么不知道?我瞧這個人面容俊俏,恐怕不是暗衛那么簡單吧,”
她尖刻的冷笑,“是不是你趁機私會小情人,被人撞破,這才反咬我――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便驀的被一把冷劍指住了脖子,嚇得她頓時噤了聲,不敢再說話。
秦姨娘本意是要混淆視聽,將這一切都引到林傾暖身上,轉移大家的注意力,不想這個暗衛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青墨閑適的笑了笑,說出的話卻沉冷刺骨,“你若再敢亂說半個字,我保證你這個腦袋立刻就會離開你的身體。”
秦姨娘覺得此刻自己仿佛被置于冰窖,周身寒冷刺骨。
她哆哆嗦嗦的開口,“你竟然敢殺我?”
青墨將手中的劍毫不留情的又往前送了一分,冷冷一笑,“你是個什么東西,也敢威脅我?”
秦姨娘頓時便不敢說話了,她感覺到脖子上那冰涼的物什幾乎緊挨著她的肌膚,仿佛一個不小心,便會輕易割斷她的喉管。
脖子上淡淡的疼痛傳來,沖擊著她的原本就已混沌不堪的大腦,讓她愈發不敢輕舉妄動,更不敢再胡亂說話。
圍觀的百姓也是屏聲靜氣,不敢多出聲,只是望著秦姨娘的眼神,俱有些幸災樂禍,甚至希望這暗衛能直接刺下去,將這個陰狠毒辣的姨娘給解決了。
林傾暖瞧著秦姨娘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,脖子處隱隱滲著淡紅,心里的怒意也散去了不少。
這青墨,行事風格果然和云頊一樣的干脆利落。
林昭見青墨的劍幾乎要割破秦姨娘的喉嚨,頓時便急了,連著心底對林傾暖的那絲極淺的愧疚也瞬間消散。
他怒聲道,“即便你是寧國府的暗衛,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,”他隱晦的看了林傾暖一眼,“況且,誰能證明你就是寧國府派來的暗衛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