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傾暖極快的隱去眸底的暗色,訝異的望向林昭,“女兒何錯之有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?前幾日的事,不是你惹出來的?”林昭板著臉,冷冷道。
林傾暖的表情愈發無辜,“父親說的是怡紅樓還是女兒節?”
林昭微微一僵,他本意是打算將女兒節一事混淆過去,處罰了林傾暖,給了二房交代便是,不想林傾暖卻直白的問了出來。
畢竟,女兒節一事,最大的過錯在城兒,他不想讓城兒受罰。
林傾暖見林昭不說話了,諷刺的笑了笑,淡聲開口,“怡紅樓的事,是大哥哥陷害淵兒不成,這才牽扯了進去,而女兒節的事,父親怕是問錯了人。”
她冷然的目光掃向了林晏和徐氏,嗓音冰涼,“所以這兩件事,女兒都沒錯。”
“你怎么會沒錯,若不是你去攪合,溪兒又怎么會被抓走?”林老夫人重重的將手中的拐杖磕在地上,厲聲道。
大房這邊,她唯一敢發難的,便是林傾暖。
林傾暖望著上面幾位均一臉質問的瞪著自己,她的眸里驀的浮起濃重的寒霜,感情這幾個人,這是打算讓自己背鍋了,還真是諷刺。
她氣急反笑,“敢問祖母,此事與我何干?”
“大哥哥幫著別人指證淵兒殺了人,孫女還淵兒清白,有何不對?莫非孫女就任由大哥哥害的淵兒失了性命,祖母才滿意?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徹骨的冷意,“難不成在祖母心中,唯有大哥哥才是孫子,淵兒便不是了么?大房便不是您的孩子了么?”
林老夫人臉上頓時浮起一抹難堪,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林昭,果見林昭陰沉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