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曲簡杭到現在也沒給他確切的答案。

到底他合格不合格？

沒辦法，再不問，就沒機會了。

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見到她。

嚴城禹把人拉到沙發旁邊，想了想，直接坐下，然后拉著她，坐在自己腿上。

“簡杭，”他摟著她，在她耳邊開口：“今天是不是要給我一個答案？”

曲簡杭笑著開口：“答案是什么，還要我說嗎？”

嚴城禹心里一陣驚喜；“我，我合格了？”

“湊合用吧。”

嚴城禹一愣。

曲簡杭說：“我呢，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。這么多年了，我一直都是一個人。既然和你開了這個先例，總不能下了床，就不認人。”

嚴城禹看著她：“那我可以理解為……我通過了你的考驗？你對我，是滿意的？”

曲簡杭捏捏他的臉：“別這么不謙虛。”

嚴城禹握住她的手：“沒人捏過我的臉。”

小時候的事情不算。

反正在他有記憶以來，沒人捏過他的臉。

“怎么，不能捏？”曲簡杭下巴擱在了他肩膀上，歪頭朝著他：“那不行。”

“誰說不能捏。”嚴城禹偏頭，親了她一下：“我全身上下，不管是哪兒，你隨便捏。”

曲簡杭笑了一陣：“你可真是委曲求全，為了上位，什么都不管了？”

“沒有委屈。”嚴城禹說：“只要跟你在一起，我覺得怎么樣都是開心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曲簡杭說：“暫時算你合格，先這樣吧。”

“先這樣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我們先維持這樣的關系。”曲簡杭說：“至于以后……再說吧。”

兩個人在一起能維持多久，誰也說不準。

說不定下個月就膩了。

兩個人是不是合適在一起，總是要有個磨合期的。

再說嚴城禹那個工作那么忙，曲簡杭總覺得和他談戀愛，這個男朋友可能形同虛設了。

嚴城禹說：“不能以后再說，現在是什么關系，也要說清楚。”

他不可能不明不白就和她在一起。

曲簡杭說：“你說什么關系？睡一覺的關系啊。”

嚴城禹都要氣死了：“什么叫睡一覺的關系？你能和陌生人睡覺嗎？”

“你別抬杠。”曲簡杭說；“那我要說你不合格，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
“不許！”嚴城禹抱住她：“你睡了我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
“可不能這么強買強賣。”曲簡杭說：“還女朋友，你這么大的官，有時間談戀愛嗎？我找男朋友，可不想整天見不到人。”

“如果你擔心這個，那我盡量陪你。”嚴城禹說：“但你不能說走了。”

“行吧，”曲簡杭看著挺好說話的：“那我要看看，你能怎么陪我。”

嚴城禹覺得，自己把時間擠一擠，每天陪陪她還是能做到的。

結果上午開了個會，下午就收到首都那邊來的通知，要他去開會。

這一去，就是好幾天。

這幾天他也很忙，給曲簡杭發消息打電話都是忙里偷閑，見縫插針。

可他發的消息，曲簡杭有時候回，有時候不回。

打電話也是，可能說不了兩句，她就說她要忙。

嚴城禹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
曲簡杭不是普通人，她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就等著自己的消息。

她很忙，甚至可能比他還忙。

兩個大忙人湊一起談戀愛，確實難度很大。

嚴城禹忙完回來，想約曲簡杭見面，結果一問才知道，曲簡杭出國了。

這一趟，她去了半個月。

嚴城禹真是飛到國外去找她的心都有了。

但是他不能隨隨便便出境。

只能老老實實等她回來。

等兩個人見上面，距離他們上床，已經隔了二十多天。

這次見面，嚴城禹明顯覺得，曲簡杭對他陌生客氣了很多。

談舉止之間，只拿他當一個普通朋友。

嚴城禹經歷了這二十多天的分別，想她想得抓心撓肝的。

他第一次體會愛情的滋味，還沒嘗到愛情的甜美，先嘗到了分離的痛苦。

如今再見曲簡杭，哪怕成熟穩重如他，也難免會控制不住自己。

想抱她，想親她，想和她做深入交流的那件事。

但顯然，曲簡杭沒有這個打算。

她淺笑著和嚴城禹聊天，什么都聊。

聊國外的風土人情，當地文化，傳統禮節……

就是不聊他們的感情。

嚴城禹這個歲數了，又當了這么多年的官，實在做不出那么出格的事。

哪怕他現在就想把人拉在自己懷里，狠狠親她。

最后總算吃完了這頓飯，曲簡杭說：“感謝款待，讓嚴書記破費了。”

說完她就要走。

嚴城禹忍無可忍，起身拉住她，一把把人拽到自己懷里。

“曲簡杭，你是不是忘了咱倆是什么關系？”

曲簡杭在他懷里，推了他一下，往后退了兩步：“咱倆什么關系？不過睡了一覺，過去這么久了，你不會還想賴著我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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