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年顯然更相信領飛,又不好得罪謝南喬和顧殞,才會叫林威廉出面在領飛發射衛星。
原本林景年會主動幫自己找醫生這件事,時妃也一直挺疑惑。
現在全有了解釋。
他是衛星發射受益人之一,幫這個忙說得過去。
時妃站在側邊,董事們沒看到,送人出來的何佐卻看到了,叫一聲:“時小姐?”
這一叫驚動了辦公室里的人。
顧殞看過來,兩人剛好對上眼。
時妃朝何佐點了點下巴,走進顧殞辦公室。
何佐遲疑了一下,還是快步跑去,給兩人泡了咖啡。
“怎么過來了?”顧殞問。
臉上沒有半點狼狽之色,完全沒受董事們的影響。
顧殞就是顧殞,燒掉了幾百個億,依舊能云淡風輕。
時妃嗯一聲,沒有碰面前的咖啡,“我來,是想謝謝你幫忙請卓老給老師看傷。”
顧殞拾起咖啡喝一口,“夫妻之間,沒必要因為這個謝。”
這一聲夫妻叫得時妃一聲冷笑。
一邊的何佐則用驚恐的眼神看向顧殞,“顧總……”
有時妃在,他不好亂插,只做了個口型話就咽了下去。
時妃有點想把面前的咖啡澆到他頭頂。
“顧殞,你是你,我是我,下次別放在一塊兒說。”
顧殞給了何佐一記冷眼。
何佐忙退出去,關上門。
顧殞轉臉回來,眸光落在時妃身上,深深淺淺。
“時妃,為什么要瞞著我你是施老學生這件事?”
“瞞?”
時妃微偏臉,看向他的眼,“你問過嗎?”
顧殞:“……”
他從來沒想過她會和施老扯上什么聯系。
“你當初嫁給我……”
“在你心里,我不是一直為了報復謝南喬才嫁的嗎?就當是好了。”
時妃已經不想再去糾結這些事。
不重要。
她將一張卡放在桌上,“這是你幫忙請卓老花費的錢以及感謝費,謝謝。”
說完,立起。
客氣點點頭,轉身往外走。
就似他是陌生人。
顧殞心頭一緊,握住她的手,“時妃,非要跟我分得這么清楚嗎?”
時妃垂眸看著握在自己臂上的手,以前這只手只要碰碰她,心臟就會呯呯亂跳好久好久。
如今,半點感覺都沒有。
不,還是有的。
厭惡。
時妃嗯一聲:“顧總不是以前也跟我分得挺清楚的嗎?在公司里不準以夫妻相稱,不準在你身邊工作,甚至采訪都不能近你的身。”
“顧總自己定下的規矩,怎么反問起我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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