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:???
秦風義正辭嚴喊道:“陸平安反了,我們又沒有反,定州不是那么難解決的,此事不需多慮。”
“是有希望,但秦大人不要過于自信,主公確實沒有反叛朝廷,但別人或許不會這么看。”張珣說道,“不過,青州若定,余下諸州當不足無慮,南郡十一州只有定州那一根硬骨頭,剩下那群墻頭草,望風而降者眾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把主公放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秦風問道。
張珣一臉茫然地問道:“主公難道不是一直和陸平安平起平坐嗎?我們論兵力更在他陸平安之上,真要論實力,主公才是這南郡第一才對。”
陳無忌:……
有些人啊!
他之前怎么就完全沒看出來呢。
“你們商討的內容,是不是稍微有些跑偏了?”陳無忌問道。
這議事議的他是不打斷不行了。
再不打斷,這幾個人大概就要商量該如何借此一戰拿下南郡全境了。
河州雖然目前的確是整個南郡養兵最多的,但并不代表實力就是第一。
十一州之地,誰敢保證那群望風而降的墻頭草里面有沒有藏幾個毒蟲猛獸?如果有人悄悄摸摸地倒騰出一支五千人的全甲軍,實力瞬間就在他之上了,這東西有時候不能完全看兵力多寡。
張珣正面面對陳無忌,拱手沉聲說道:“稟主公,下官現在贊同秦大人之策,假意與陸平安合兵討三官郡,待弄清陸平安部行軍路線,奔襲破他前軍,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青州。”
“等等!”秦風急忙攔住了他,“青州可不能用奔襲之策,一座堅城搞奔襲有什么用?”
“那就驅趕敗卒,詐開城門!”張珣說道。
秦風忽然陰惻惻一笑,“不,這個戰術也略顯老套了,不一定成功。我剛剛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一戰而定青州的良策。”
“愿聞其詳!”張珣很客氣問道。
剛剛吵得很火熱的兩人,忽然間就禮貌客氣上了。
秦風嘿嘿一笑,“圍城,拿砲車砸!”
張珣一怔,“秦大人這點子也不新啊!”
“用砲車砸敵軍的首級!不要拿石灰腌制,就那么給他們還回去。首級不夠,斷肢殘臂湊,不消三日,青州城必破!”
眾人瞬間沉默。
程知衡更是一把捂住了嘴巴,他已經想象到那個畫面了。
這都什么人啊這,果然是陳無忌的老部下,這手段真夠臟的。
這一頓腥風血雨砸進去,城上的守軍豈不是都得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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