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剛剛喊了主公,拜入陳無忌幕下的,程知衡哪怕不愿意,這口氣他也得掙了,他是老了,可不是死了。
“下官必不負主公重托!”張珣用力拱手,沉聲說道。
明明是武將,可這一瞬間陳無忌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武將的既視感。
錢富貴當初也是這個樣子。
明明不太會打仗的樣子,一臉的公子氣,可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莽!
哪怕前面是千軍萬馬他都敢莽過去。
沒成想還真被他給莽出戰績來了。
如今在河州軍中,錢富貴的能力不弱于除開羊鐵匠之外的任何一員將領。
“此去三官郡,張大人任重而道遠。”陳無忌斂容,沉聲說道。
“稍后我會為你手書一封,這封信你自己看情況決定要不要交給三官郡經略使楊愚。若三官郡并無我們所擔心的情況發生,楊大人也沒有跟羌人接觸,就可以見一見。”
“若真發生了我們所擔心的事情,那就盡快撤出來,安危第一。”
張珣沉聲領命。
那一瞬間,他真的好像一員文質彬彬的武將。
“那就議一議第二件事。”陳無忌抬手往小泥爐中添了幾根柴火,沖徐章招手說道,“徐大人幫我抱幾根柴火過來。”
“喏!”坐在最后面的徐章,迅速起身,從后方樹下的柴火架中拿了一捆柴火過來,堆放在了小泥爐邊上。
“這仗我看還是用我們慣有的戰術,突襲,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更為穩妥一些。”秦風終于搶了先。
被程知衡和張珣給刺激的,他這個往日里散漫的性子也有點上頭了。
河州這幫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,事事都搶在他和李潤前面,這搞得他們這兩個郁南老人好像很沒用的樣子。
張珣緊隨其后說道:“這位大人說的戰術或許是穩妥的,但下官以為應該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,若三官郡并無異樣,我軍完全可以聯合三官軍一舉滅了陸平安的兵馬。”
“哦,我是不是還沒給介紹一下?”陳無忌忽然反應過來,這兩撥人好像還不認識。
“不勞主公,我自己介紹。”秦風起身,環視眾人,
“我本為郁南令,在座的諸位或許沒見過我這個人,但應當對我的名字有些熟悉。得主公信任,暫以軍制委我河州別駕之職,別駕具體職司參舊例。”
李潤緊隨其后起身,“李潤,河州長史。”
陳無忌目光淡然地掃過程知衡三個人的臉,他居然沒在這幾個人的臉上看到太多意外的神色。
對于這個結果,他們居然好像還挺接受。
“你們三位的職司也有所調整,不過,具體的還需要等幾日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我這兒從來都是一視同仁,諸位近來的苦勞和功勞我都看在眼中,諸位不負我,我也不會虧待了諸位。”
“我這人沒什么城府,有事我也給諸位擺在明面上。”
他打算這幾日把整個河州的文武職悉數定下來,免得等陳不仕等人抵達河州,兩個派系又得搞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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