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他娘的恍惚了。
這真是皇帝陛下寫的信?
他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!
好說話,事事有著落是其一。
其二,這態度好的太離譜了。
他是皇帝,不是善財童子,怎么能比楊愚這位三官郡經略使還沒架子?
“我沒找到答案,反而把我看的更迷糊了!”陳無忌把信遞給秦斬紅,窩進椅子里喝了幾口茶,穩了穩心神。
“你之前說當今圣上是一個有才能,有宏圖大志的皇帝?”陳無忌問道。
秦斬紅點頭,“起碼在我看來,是這樣的。而且,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看法,京中很多人都這么說。”
“一個有宏圖大志的皇帝,卻主動廢棄祖制,把我推上了大禹立國以來第一位節度使的位置,還兼著南郡經略使、河州知州,軍政全塞到了我的手中,這好人好事算是做到家了。”陳無忌目帶思索,喃喃說道。
“紙的生意他也答應了,甚至還刻意提了一句,天牢流放的罪囚。這是什么意思?天牢里關著的最次也得是個三品官吧?”
“我怎么聽皇帝陛下這意思,是還想給我送人才呢,還讓我能用則用,他不會有意見,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點我嘛。”
“他到底要干嘛呢?”
秦斬紅看完了信,然后也沉默了。
隔了許久,她才說道:“夫君,不管怎么說,這在現在而肯定是好事,也許我們可以把它當做是皇帝陛下想跟夫君合作!”
“朝廷文武都死完了?他跟我合作?”陳無忌搖頭,“不過,就他現在表露出來的這個意思吧,好像還真像是這么一回事。”
“可是我實在不明白,他跟我合作能得到什么?”
“也許……”秦斬紅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圈后說道,“也許陛下看中的是夫君你的潛力。夫君起于微末,卻在短短半年之內,擁兵數萬,穩坐河州,陛下看中的或許是這些東西。”
“畢竟,夫君先前的旅帥之職還是陛下欽封的,說不定陛下一直記著夫君,在關注夫君的動靜。”
陳無忌目帶思索,微微頷首,“這個我知道,他確實一直在關注。”
“我想不通的就在這里,把我放在大禹這偌大的疆域內,一點也不起眼,似我這般的人天下定然多的是,他干嘛要關注我?”
根據張秀兒簡意賅透露出來的那些東西,陳無忌已斷定桃花苑背后的主人,不是皇帝本人,就是宮墻內的某個大人物。
這個問題把秦斬紅也給問住了。
她想了半天,始終沒想出一個差不多的答案,直接放棄了。
“夫君,想那么多干什么?眼下是好的就行,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前頭自然直。”秦斬紅跳下書桌,甩著胳膊說道,“也許等過段時間,這些讓我們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,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陳無忌搖頭。
以前他確實是這樣的性格,想不通的問題就交給時間。
可現在卻不行了。
他要為追隨自已的這些人負責,為河州百姓負責,萬事不可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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