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大一個包裹,若全都是道具,怕是有些駭人哦。
“圣旨!”秦斬紅走進門來,將包裹重重放在了陳無忌的桌案上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圣旨!”
陳無忌看著那一坨黑布兜起來的東西,眼睛差點瞪成了斗雞眼,“這一大堆……圣旨?還是拿黑布包的?”
“確實是草率了點,但如假包換,的確是圣旨!”秦斬紅說道,“這衣服據說是陛下自已平時穿的,上面的結都是陛下親手打的,就是為了掩人耳目。”
“陛下身邊近乎九成的人都是別人的眼線,為了避免引起那些人警覺,這些圣旨是以書籍抄本的由頭送出宮的。”
陳無忌嘴角輕抽,“皇帝陛下的日子就過的這么慘?”
“算不上慘,依舊錦衣玉食,后宮佳麗三千,就是權力受到了一些制約。朝堂上那幾位大人不準的事情,陛下九成九是干不了的。”秦斬紅隨意說道,“陛下現在唯一能完全做主的,好像就是吃喝玩樂,以及一些不太緊要的小事。”
“我跟送圣旨來的幕僚簡單聊了聊,陛下現在好像連皇城司都左右不了了,我來郁南之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如此傳旨,讓陳無忌不得不想起衣帶詔。
不過,相比起來,好像還是漢獻帝更慘一些。
當今皇帝起碼還能送出來這么大一包裹的圣旨,可漢獻帝衣帶寫個圣旨都沒弄成,死了一大片,連自已最愛的妃嬪都被曹老板給搞死了。
“真是令人耳目一新的傳旨方式!”陳無忌實在很難忍住不笑。
那么高大上的一個東西,現在竟然化身成了包裹。
他打開了由皇帝親手打上的結,拉開了皇帝的舊衣,然后就看到了另一個包裹,“這還整的里三層外三層的。”
“雖然傳旨的方式獨特了一些,但怎么說也要保證安全,這若是弄丟了,豈不是得出大事。”秦斬紅近來越發挺翹的臀兒輕輕一掂,便坐上了陳無忌的桌案,壓的那渾圓緊致瞬間成了扁圓扁圓的蜜桃。
陳無忌費了一番功夫,終于打開了皇帝親手包的包裹。
里面的東西挺多,只是圣旨就有足足十余道,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好些個印綬,以及一個漆封的信筒。
陳無忌看著面前這一堆兒,好半晌后沒回過神來,“我怎么有一種搞批發的感覺?你確定這是皇帝的旨意?”
“如假包換!”秦斬紅看著包裹里的東西,也有些失神,“但這么多的圣旨,我也有點兒難以置信,皇帝陛下好像失心瘋了。”
“先看看。”陳無忌拿起了其中一道圣旨,打開一看,卻不由得輕咦一聲,“空白的?”
“也許是陛下是想讓你自已填名字和官職。”
“如果我填個宰相,你說朝堂上那些大人們會不會認?”陳無忌調侃問道。
秦斬紅莞爾,“陛下應該會認,但朝堂上那些大人一定會打死夫君,然后再來個五馬分尸,株連十族。”
“可真夠殘暴的。”陳無忌搖頭,又接連打開了幾個圣旨,全是空白的,就在他以為這些圣旨都是空白的時候,他打開了一道捆綁方式不一樣的圣旨,才終于在里面看到了內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