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忌正色說道:“我不知道陸平安從何處得來的消息,他認為三官郡有倒向羌人的可能,欲邀我共同出兵攻打三官郡。”
“此事九成九是有詐的,以陸平安的為人他只會利用我們,而不可能真的和我合作,你們有誰對三官郡了解一些?”
座中幾人聽聞此,個個神色凝重。
程知衡偷眼看了看左右,再度率先說道:“稟主公,三官郡經略使楊愚是今歲才調任三官郡的,他在三官郡做的如何我并不清楚,只聽聞此人在就任經略使之后,大刀闊斧重整了三官郡官場,大力操練了兵馬,以應對羌人。”
“但此人先前在朝中的一些事情,下官倒是略有耳聞。朝中很多人認為楊愚就是茅坑里一顆又臭又硬的石頭,但這是對某些人而。在更多人眼里,楊愚楊大人是一位剛正不阿的好官。”
張珣先前就想開口來著,不想被程知衡給搶先了,此刻見程知衡話音落下,他立馬說道:“主公,楊大人是一個好官,我不認為他會倒向羌人,這必然是陸平安的陰謀詭計。”
“楊大人在前面對付羌人,他這個時候,卻想在后方攻打三官郡,我倒是覺得他更像是倒向了羌人,想和羌人前后夾擊對付楊大人。”
徐章左右看了看,默默閉嘴,放棄了自己的意見。
今天這個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,他還是省一省力氣得比較好。
“看樣子我簡單了解的東西并沒有錯。”陳無忌喜歡這樣的氛圍,他就希望大家能夠積極一點,“我跟楊大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,雖只是一面之緣,但我也不覺得楊大人會叛向羌人。”
“不過,我還是答應了陸平安共同出兵的計劃,這仗還是要打的。”
座中幾人齊刷刷地神色一怔,像徐章,驚訝之情都完全浮現在了臉上。
秦風翹著二郎腿,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問道:“主公是想反手搞陸平安?”
“你以后可以改行做我肚子里的蛔蟲。”陳無忌笑道。
秦風嫌棄的一撇嘴,“主公相信楊愚,卻還要出兵,那肯定就不會是繼續攻打三官郡,唯一的可能不就是攻打陸平安?這點小事,哪需要當主公你肚子里的蛔蟲才會知道。”
“事情大致就是這么個事情。”陳無忌環視眾人說道,“這件事事關緊要,事涉機密,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一下諸位了。”
事還是要商量的,但人也是要監視的。
為了保證不影響戰事,到時候被敵人來個將計就計的情況,待議事結束,陳無忌肯定是要派人盯著他們的。
“下官明白,主公可盡管派人盯著我家老小。”程知衡率先表態,說的慷慨激昂,斬釘截鐵。
張珣眼神一動,立馬緊隨其后,“下官打今日起就住在府衙了,哪都不去,只要此戰結束。”
徐章:……
“主公,這仗應該沒那么快打起來,也沒有那么快就結束吧?”他弱弱問道,這事搞得他有些為難。
他的家人可不在河州,這要是監視怕是有些困難,影響也有些大了。
“自然,目前還只是在商談階段,這仗打起來最早的應當是在年關左右了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你們也沒必要過于擔心,我召你們前來,自是相信你們的,但該走的流程得走一走。”
“你們也沒必要擔心家人會被殃及,我只是派幾個人護衛一段時間你們的安危,就這么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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