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曹:掌兵役、國防。
這十曹基本算是把三公九卿插手政務的權力給架空了。
比如大司農,掌四方財帛鹽鐵,有了金曹和倉曹以后,就沒它什么事了。
再如廷尉,有詞、決、賊三曹在,也一樣變成了個閑職。
九卿如此,三公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尉曹、兵曹分走了太尉的部分權柄,戶曹則是分走了大鴻臚與司徒的部分權柄。
這其中唯有一個例外。
那就是負責掌管全國工程的司空。
張新想要開挖大運河,自然需要聽命于他的人。
楊彪雖然與他還算親善,但卻未必會同意這般巨大的工程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早點把司空的權力收回來,省的到時候楊彪那邊不配合。
反正三公都是要架空的,早幾日晚幾日,并沒有什么區別。
“沒有工部就開一個。”
張新淡淡道:“按照前漢慣例,相府是只有十三曹。”
“可國法也沒規定相府只能有十三曹,因地制宜便是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
沮授雖然覺得這樣做會引來非議,但長史本就是丞相的副手,張新的權柄越大,他的權柄也就越大。
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,沮授還是應了一聲‘諾’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張新心里想了一下,決定先這樣吧。
后續的事,等他回朝以后再說。
政務上的調整做完,張新又下了兩道軍令。
幽州這邊目前除了閻柔以外,并沒有什么大將。
于是他便調太史慈、吳班所部的五軍營北上助戰,緩解手下大將不足的情況。
再調管見的海軍北上,在泉州港口停靠待命。
沮授等了一會,見張新沒有再下達新的指令,停筆吹干墨跡,將折子收好,準備一會散會之后,再擬定成政令頒布下去。
張新又讓人把跟隨沮授而來的相府吏員叫了進來,與他們見了個面,讓他們在軍中休息兩日,準備前往漁陽待命。
沮授聞不由問道:“明公要去漁陽?”
“冬季將至,北疆戰事將起。”
張新點點頭,“此次我軍西擊并州、東擊遼東,我自然要在漁陽居中坐鎮。”
沮授本來還想問問,既然要坐鎮指揮,為什么不去更中心的薊縣,反而要去相對偏遠的漁陽?
話到嘴邊,他才反應過來。
張新以前是漁陽太守嘛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講,這也算是衣錦還鄉了。
“諾。”
沮授應了一聲,又問:“明公讓我等先行前往漁陽待命,可是明公還有其他事情要做?”
“是啊。”
張新嘆了口氣,“劉幽州乃我舊主,如今大仇得報,我自然要去他的靈前祭奠一番。”
沮授點點頭。
這很合理。
“孔璋。”
張新看向隨同而來的陳琳。
“臣在。”
陳琳拱手一禮。
“你替我寫封書信給公孫度。”
張新目光一凝。
“就說我在漁陽等他,讓他親自過來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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