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侯們一臉震驚的行禮告退。
他們在這里圍了多久?
得有小半年了吧?
丞相剛到不過短短兩日半,易京就破了?
這這這......
這些黑山黃巾出身的斥候們心里紛紛感慨。
“不愧是大賢良師的女婿,地公將軍欽定的少將軍吶......”
又過了一會,閻柔派人前來,說易京之內已清掃完畢,可以進去了。
張新走下望樓,領著剩余的五百玄甲進入易京。
“也不知道公孫瓚壓榨了多少民力,才將這里建成這樣。”
張新看著兩側土丘上的高樓,越往里越高,也越華麗,心中不由暗嘆一聲。
要知道,從閻柔收復漁陽開始算起,到各郡縣紛紛響應,大軍合圍易縣,只有短短月余時間。
哪怕是從公孫瓚剛到易縣那會開始算,也不過是兩三個月罷了。
短短兩三月間,數百座‘京’,數百座高樓拔地而起,鬼知道公孫瓚強征了多少民夫,又累死了多少民夫。
“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啊......”
張新感嘆一聲,來到位于易京正中,屬于公孫瓚的那座十丈高樓前。
此時的火勢依舊很大,現場還是濃煙滾滾。
樓蓋得高,是很氣派沒錯,可一旦失火,以古代的消防條件,根本沒法救。
閻柔也只能令士卒在周圍挖好隔離帶,防止火勢蔓延。
張新瞥了高樓一眼,在典韋的指引之下,來到糧倉。
“發財了,發財了!”
張新看著倉內積如山的糧食,嘴角瞬間咧到后腦勺,上前抱著糧袋子就不松手。
“太好了,關中百姓有救了......”
這時一名玄甲走了進來。
“主公,步度根回來了,說已經擊破了那支突圍之軍,并將主將生擒了回來。”
張新繼續抱著糧袋子,頭也不回的問道:“那支騎兵的統帥是誰?”
玄甲道:“說是個叫公孫續的,是公孫瓚長子,還有個叫公孫范的,是公孫瓚從弟。”
張新心中暗道一聲‘難怪’,淡淡說道:“既是公孫瓚的家人,那就都斬了吧。”
“諾。”
玄甲應了一聲,來到門外,對步度根說道:“主公有令,斬!”
“好嘞。”
步度根毫不猶豫的拔出彎刀,直接就給公孫續抹了脖子。
“嗬嗬......”
公孫續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張新竟然如此果斷。
他還記得公孫瓚對他說過的話。
要保他家的血脈傳承下去。
因此在步度根騎兵來襲的時候,他不敢死戰,只能投降,祈求一線生機。
本來他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。
沒想到張新竟然見都不見他,就令人將他抹了脖子。
砰。
公孫續的身軀倒下,步度根看向公孫范,提刀向他走來。
“且慢!”
公孫范連忙喊道:“煩請再次通稟丞相,罪將愿降,罪將愿降啊!”
步度根猶豫片刻,看向玄甲。
“我再去問問主公。”
玄甲說了一聲,再次走進倉庫,片刻之后,又走了出來。
“主公說,既姓公孫,那就死吧。”
隨著公孫范的人頭落地,公孫瓚勢力徹底滅亡。
“幽冀并青司益,大漢一十三州,我已得其六。”
張新在腦中勾勒出一張地圖。
“不過,這兩個地方若不處理好,六州我只能算是得了五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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