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新皮了一下,十分開心,調轉馬頭。
“散了吧。”
“走走走走走......”
小校們見張新離去,催促著麾下士卒回去干活。
“明公威震塞外,澤被北疆,雖離幽七載,聲勢卻是不減當年啊......”
鮮于輔笑著拍了個馬屁。
“吾不過行分內之事罷了,士民卻是銘記至今。”
張新感慨道:“百姓淳樸,百姓淳樸啊......”
二人一路說說笑笑,沒過多久,便來到了閻柔大營。
閻柔早得消息,正領著一群文武官員在營外恭候,見張新策馬來到,快步上前,推金山倒玉柱。
“末將拜見主公!”
閻柔麾下的文武也跟著跪了。
“我等拜見丞相!”
“不必多禮,快起來吧。”
張新下馬,將閻柔扶起,又看向他身后的那些文武。
“爾等都起來吧,不必多禮。”
“謝丞相!”
眾人應了一聲,陸續起身。
張新在里面找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。
比如扶羅韓,步度根這兩兄弟,以及鮮于銀、鄧興、周元、陳松等等故吏......
這些人此時皆是一臉興奮的看著他。
“諸位!”
張新咧嘴一笑。
“張某回來了!”
鮮于銀等人皆是哈哈大笑。
“我等恭迎府君回家!”
“走。”
張新看向閻柔,“進去說。”
“主公請。”
閻柔引著張新來到中軍大帳,請他上座。
張新一點也沒客氣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眾文武很自覺的分成兩列站好。
“嗯嗯......”
張新清了清嗓子,看向鮮于輔。
“鮮于,這帳中俊杰,我還有許多不識,就有勞你引薦了。”
“諾。”
鮮于輔拱了拱手,指向一人,“丞相,此乃州府從事齊周。”
“齊周拜見丞相。”
齊周躬身一禮。
“見過齊從事。”
張新起身回禮。
其余人見張新如此有禮,心中暗暗點頭。
不愧是素有禮賢下士之名的張府君。
年紀輕輕,居于丞相高位,卻絲毫沒有驕矜之氣,屬實難得。
鮮于輔繼續介紹。
“此乃從事尾敦......”
張新一一與這些官員見禮,隨后重新坐好,開口問道:“元嘆呢?他怎么沒來?”
“顧幽州在薊縣州府,為大軍統籌糧草,不在前線。”
閻柔回道:“今日末將得到主公消息,便已派人去薊縣報信了。”
“至快三日,至遲五日,顧幽州必能來到。”
“嗯......”
張新沉吟道:“你再派個人去給他送信,就說我要幽州的輿圖,山水標注越細越好。”
“諾。”
閻柔抱拳應下。
張新點點頭,聽他先前提到糧草,又問:“軍中還有糧草幾何,可能支持得住?”
“明公放心。”
鮮于輔接過話頭,微微一笑,“軍中尚有糧二十萬石,可支兩月有余,州府之中,存糧堆積如山,至少可支一年。”
“再加上各方征調,就算圍他個兩年,也沒有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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