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放下這只馬蹄,將另外一只馬蹄綁好。
“怎么弄?”
劉范左手鐵釘,右手鐵錘,一臉興奮。
“大兄,放下,放下。”
劉璋指著工具臺上的鉗子,“得先把舊的馬掌拔下來才行。”
劉范按照劉璋的指引,卸下舊的馬掌之后,又拿起錘子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也不是錘子,用刮刀......”
劉璋耐心指導。
劉范一刀下去,刮下一大片馬蹄,心中大呼一聲。
爽!
吭哧吭哧......
“怎么樣,好玩吧?”
劉璋憨厚一笑。
“嗯嗯嗯......”
劉范連連點頭,越刮越起勁。
“對了。”
劉璋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大兄過來找我可是有事?”
“咳咳......”
劉范老臉一紅。
媽的,光顧著玩了。
連正事都差點忘了。
“哦,這個啊。”
劉范手上動作不停,開口問道:“季玉,這幾日陛下可有上午朝啊?”
“午朝?”
劉璋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陛下除了正常上朝以外,也就是陪伏貴人她們去滄池玩耍了。”
“其余時間基本都在寢宮,沒有出門。”
滄池,是在未央宮內的一處皇家園林。
“沒有午朝?”
劉范心中思索,“難道是我派人前往涼州散布流的事被張新得知,他因此有了防備,暫時就不出兵漢中了?”
“不,不對。”
劉范搖搖頭。
這事要是被知道,張新肯定直接上門問罪了。
不會到現在連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“那就是......”
劉范突然瞪大眼睛,“于禁的那一萬兵馬根本不是去涼州的,而是去漢中的!”
“若真是如此,張新能派去漢中的兵力就不止萬余了,而是兩萬!”
“這事兒得趕緊和張魯說一下,否則他誤判敵情,搞不好是要吃虧的!”
劉范這一分神,手上的力道也就不自覺的重了一些。
一刀下去,刮刀狠狠割穿了馬蹄的角質層,干到肉里去了。
“唏律律......”
戰馬吃痛,屁股一扭,直接飛起一腳,把劉范踹倒在地。
也就是這匹戰馬還被綁著,不好發力。
否則這一腳下去,劉范怕是要當場飛起來。
饒是如此,劉范也覺得自已的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錘擊中,不由痛呼出聲。
“哎喲。”
“大兄你沒事吧?”
劉璋連忙上前將他扶起,一臉擔憂。
戰馬踢腿的力道有多大,他是知道的。
毫不夸張的說,能把人腦漿子給踢出來。
劉范挨了這一下,可別被踢死了。
“沒事。”
劉范做了一個深呼吸,發現除了胸口稍微有些悶痛以外,似乎并無什么大礙,便站了起來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劉璋見劉范沒事,不由松了口氣,回頭看向戰馬,臉上露出一絲心疼之色。
戰馬那只被綁著的馬蹄之上,已經開始冒血了。
劉范被踹了這一腳,也沒啥心情修馬蹄了,趕緊提出告辭。
劉璋送走好大哥,一臉肉疼的檢查戰馬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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