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離開了。
張新留曹純住了一日,設宴與他餞別。
次日,曹純拜別張新,領著親衛,打馬回汝南去了。
與此同時,兩隊天使車駕出了長安,東向而行。
一路去兗州,征辟邊讓。
一路去汝南,授予曹操官職。
邊讓得知朝廷征辟他做豫州刺史,心里十分意外。
直到接旨的流程走完,他依舊有點懵逼。
要知道,當初他就是因為有感于天下大亂,自已把握不住,這才棄了九江太守的官職。
按理來說,像他這種近似于臨陣脫逃的人,除非朝廷實在是沒有人選了,否則不會再次啟用。
況且張新和他的關系也不好。
當初在孫堅的葬禮上,他還罵過張新來著。
怎么張新入主朝政之后,反而還拔擢他做豫州刺史?
“有陰謀?”
邊讓心中狐疑。
“也不對啊......”
“袁公路已被逐走,豫州之地,如今只剩下葛陂黃巾這等賊匪。”
“圣旨上說了,黃巾之事有曹操前去料理,讓我無需操心。”
“那黃巾小兒有這么好心,授我如此美職?”
邊讓不明白。
思來想去,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。
“莫不是那孫伯符聽不得我之諫,寫信讓他師尊將我調走么?”
邊讓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“呵......”
邊讓冷笑一聲,“匹夫之子亦是匹夫,豈不知忠拂于耳之理?”
“一些諫而已,不僅不能接受,反而疏遠賢才,真匹夫也!”
“那黃巾賊子也是。”
邊讓罵完孫策,又開始罵張新。
“寵幸親近,因私廢公,也是庸人一個!”
當然了,邊讓罵歸罵,這豫州刺史一職,他還是要的。
眼下豫州又沒什么戰事,唯一的禍患葛陂黃巾,還有曹操這種打手去賣命。
他沒有不去的理由。
名士揚名,那是為啥?
不就是為了做官么?
邊讓當即令家仆收拾行李,一路罵罵咧咧的到豫州上任去了。
孫策得到消息后,把周瑜叫了過來,哭得稀里嘩啦。
“師尊愛我......”
曹純回到平輿,向曹操匯報此行的成果。
“雜號將軍么......”
曹操點了點頭。
這個結果倒也在他的意料之內。
張新打著討滅國賊,吊民伐罪的旗號,九日速通冀州副本,威震天下,也不敢長久占據冀州牧一職。
他的威望實力與張新相比,差的實在是太遠了。
現在的朝廷,也不是之前的朝廷。
董卓不占大義,王允沒有實力。
他們都需要向關東諸侯妥協,授予官職安撫。
天下大亂,能穩一些是一些,一些制度上的問題,就沒人計較了。
張新就不一樣了。
他既有大義,也有實力,根本無需妥協。
不聽話?
出兵揍你......哦不。
奉旨討賊哦!
“雜號將軍就雜號將軍吧。”
曹操燃起斗志,“倒也足夠我肅清黃巾,立下功勞了!”
“來人,傳友若過來議事。”
過了幾日,天使來到平輿,拜曹操為討逆將軍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