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出語氣輕快,邊說邊啄吻著她的唇。
然而這番話卻把少女嚇得搖頭。
“不……”
遠處有細碎腳步聲傳來,是前來找圣祀的島民。
這里并不是極偏遠的地方,所以也沒什么能遮蔽他們的存在。
少女聽到聲音想要求救,卻被更深的吻掠奪了所有即將出口的話。
而且那些話還演變成了全是曖昧色彩的嗚咽。
身為要把所有都奉獻給獸神大人的圣祀少女,之前被無形的存在占盡了便宜已經足夠讓她六神無主,現在又不知道被怎樣的非人生物按在懷里肆意妄為。
而外面前來尋找她的人也越來越近,馬上就要看到樹旁姿態狼狽的他們尊敬的圣祀。
六出感覺到懷里少女在不停發抖。
“害怕被看見嗎?”
他一點都沒遮掩聲音,嚇得少女趕忙捂住他的嘴。
然而那兩人卻完全沒看到他們。
腳下跨過了掉落的水盆,如此明顯,他們卻還是一臉茫然。
“圣祀大人似乎不在這。”
“她難道已經回去篝火那里了嗎?”
“死亡的人越來越多了,真擔心。”
他們腳步愈發焦急,四處搜尋著,好幾次都剛好和兩人幾乎只剩半步距離。
他們腳步愈發焦急,四處搜尋著,好幾次都剛好和兩人幾乎只剩半步距離。
發抖的少女抓著男人的衣領,從一開始的恐慌陷入了茫然。
但她依舊羞恥到差點哭出來。
直到那兩個人離開,她的眼淚才大滴大滴滾落。
“寶寶……怎么哭了?!”
剛剛還游刃有余的海靈眼眸微睜,因她如此濃烈的傷心難過而失態。
下一秒,利刃刺入心臟。
通一時間不通畫面。
遠處篝火旁暗自警惕的玩家剛好在交代:“海靈在前期偽裝他人的時侯力量不足,但只有獸神之力祝福過的刀刃才有用,所以我們需要討好獸神和祭司。”
“為什么不是圣祀?”
“因為他們身上的祝福之力太微弱,根本不足以殺死海靈。”
“記住,獸神越欣賞你喜歡你,武器越有效。”
他們看向正在進行進化的圣祀們身上淡到幾乎看不出的光。
而樹林里,少女的匕首上,光芒亮到照亮她記是淚痕的精致臉龐。
她眼眸慌亂,明明是殺人者,卻像受害者一般柔弱無依,對眼前這一幕害怕極了。
被刺中的男人還維持著不知所措的神態,胸口瞬間被獸神之力腐蝕大塊。
他看到她的神情,還試圖抬手抹去她流下的眼淚,然而一秒不到的時間就消散了。
篝火旁,殺戮也跟著停止。
而少女脫力靠在樹上,單手捂著半張臉。
副本之內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,但副本之外,從剛剛匕首刺入六出的胸膛時,直播就恢復了。
觀眾們看著她這樣,也有點心疼。
不要哭呀,這只是自保
嗚嗚嗚我可憐的寶寶,肯定被非禮過了
除了心疼也有恨鐵不成鋼。
捅!就該捅死!愧疚什么,強者可不是這樣的!
干什么苛責寶寶,她是受害者,而且也殺了他不是嗎?
你們就這樣溺愛她吧!
彈幕里爭吵不休。
然而他們接下來卻看見少女放下手,根本沒有新的眼淚,只有之前的淚痕。
她抹去了那些痕跡,面無表情的模樣與柔弱姿態形成強烈反差。
南潯就這樣用溫柔又甜膩的嗓音說著無情的話:
“女人的眼淚是武器呀~男人總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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