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誰的話音剛落,玩家們通時生出危機感,血液莫名冰涼的通時皮膚戰栗。
大腦在警告有危險,果不其然接下來尖叫和騷亂就出現了。
血腥味混雜著酒香飄過來,令人作嘔。
所有人都本能準備戰斗。
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?應該要尋求幫助才對吧。
對吧?
?所以為什么還是不看我
為什么不看我?
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?
在南潯身邊的扶夏安靜站著,唇角固定著弧度完美的笑,眼眸卻沒了任何的笑意,反而一片漆黑晦暗。
投向南潯卻得不到回應的視線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全都纏繞、淹沒、包裹。
少女就在此時轉過了頭。
所有的情緒在一秒不到的時間全都切換成了原先的無害友好又溫柔。
但只是一眼。
她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而且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,就抬腳準備離開。
扶夏拉住了南潯的手臂。
“不要過去,很危險哦。”
“但我是獸神大人的圣祀,有人受傷或死亡,我都需要去處理。”
南潯推開了他的手,腳步急切往那邊去了,亮晶晶的首飾晃動,腰間鈴鐺也隨著她的走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。
只留下表情不明的扶夏喃喃自語:
“獸神的圣祀……?”
獸神配嗎?
是祀還是飼呢?骯臟的不祥之獸。
青年抬腳追過去。
受傷的人在哀嚎,尸l則是被移到另一邊,只要是接觸過“邪祟”的人,無論是生是死都要由其他圣祀進行凈化。
死的人是玩家,所以記仇的南潯并沒有靠近,而是辛瀟他們在那邊凈化。
南潯剛到,還沒看清人群中發生了什么,就被指派給了其中一個受傷的島民。
少女半蹲在傷者身邊,用浸了圣水的紗布為那失去意識的人處理傷口。
只有圣祀們經手過,才會有凈化的效果,否則那個人就會一直被邪祟纏身,最終失去生命。
歌舞停了,大家也不再碰杯,只有升高竄起的火堆發著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恐慌的氛圍蔓延,無的恐懼攝住每一個人的心。
人群當中,扶夏靜靜看著,微微偏頭活動了下頸椎,眼神始終不離南潯。
殺人也沒有用。
只會讓她的視線看向其他人。
原本他今晚會殺更多人的,但是,如果都能被她看見的話,那個人不如成為自已。
靜靜盯了很久很久,扶夏才想起來要眨眨眼。
這明顯不符合人類特性的異樣行為被其中一個玩家發現了。
但就這一瞬間,對方的行為和聲音都已經被封鎖。
接著,青年轉頭,剛好和驚恐萬分的人對視。
他笑了,食指抵在笑弧明顯的唇上。
噓——
下一秒,又一個玩家死亡。
扶夏重新隱沒在人群當中。
南潯好不容易包扎完,抬著帶血的水盆和紗布去水池邊清理。
人群的騷動逐漸遠離,夜里變得寂靜,只剩下夏夜蟬鳴,隱隱約約還有海浪聲傳來,仿佛是錯覺。
腳步聲慢慢接近。
下一秒水盆掉落。
蟄伏已久的人勾住了少女那截細白柔軟的腰肢。
鈴鐺聲叮鈴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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