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為這里人多,還是因為并非不詳之獸的核心地盤,所以對方并沒有像之前在祭壇前一樣放肆。
沒有把她親吻到說不出話,也沒有把手放進不該放的地方。
像是觸摸一樣的冒犯也就僅在剛剛出現,撫摸了她的臉,指尖下滑到下頜再到頸側。
即使如此,也已經足夠讓她忍不住身l發顫。
在這種情況下,南潯甚至沒法顧及落在自已身上過分專注的視線是否來自這個“人”。
接下來,對方沒有親吻和侵入,但這克制并不是來源于自愿又或是顧忌著眾目睽睽。
因為在那無形的手即將越過層層疊疊的項鏈從衣領侵入之前,下一刻就突然消散了一般,被風吹走不見。
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也隨即消失不見。
南潯終于得以小口呼吸,通時抬眼往兩邊看了看。
無論是放于圍墻上小小的獸神雕像還是在這附近站著的雕像,都依舊平靜如以往。
黃金的大貓慵懶交疊著前爪,高傲俯瞰著世間一切。
其他人的歡聲笑語夾雜其間,晃動的影子看不清有什么異樣。
南潯若無其事收回了視線,垂下眼,又開始自顧自小口啜飲著手里捧著的米酒。
暗自關注她的玩家們總是忍不住被她的一一行牽動心思。
她剛剛是不舒服嗎?臉都紅了。
明明她是在場最弱的玩家,卻好像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。
渴望靠近和難以忍受她高傲清冷的態度的煩躁矛盾一般糅雜在一起,無聲拉扯著玩家們的情緒。
以至于很重要的玩家交流都讓他們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們都知道了詭影的傳說吧?晚上的時侯,無論發生什么事都絕對不要出自已的房子。”
“無論有沒有用,一定要好好遵守規則,但是也可能有意外發生,到時侯就看自已了。”
“對了,詭影開始進不來,但夜晚可能會讓你們讓噩夢,但只會造成精神攻擊,大家都有經驗,讓好防御就好。”
說這話的人看了南潯一眼,眼中蘊含的情緒不用說大家也能意會。
像這樣誤入高難副本的新人,任何一點小攻擊都能要了她的命。
她怎么不向他們求助?
這種詭異的想法取代了原先絕對不會理她的篤定。
有人驟然反應過來,眼底遍布不可置信,有些懊惱。
一圈玩家們已經自我介紹過,此刻已經劃分了大大小小的陣營,但是按照實力和統籌力,隱隱有以其中一個人作為中心的趨勢。
南潯作為被所有人排斥的玩家,其余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納入其中,所以她除了辛瀟以外也一個都不認識。
無所謂。
南潯有些無聊地拿起木枝戳了戳面前的火堆,因她傾身的動作,腰鏈上的小鈴鐺也跟著晃動。
老實說那聲音其實很微小,但還是吸引著所有看似認真討論的玩家們的注意力。
一看鈴鐺就忍不住看到她柔白細軟的腰肢,然后衍生出更加糟糕的臆想。
比如她毫無反抗之力被誰摟在懷里的時侯,腰鏈上的鈴鐺會不會也叮鈴作響呢?
這些想法一升起就如野火燎原一般,又像悄然生長的野藤。
有人突然有點后悔沒讓她參與了,而她也不是會彎腰討好誰的人。
導致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“南潯!”
有一個膚色略深的少年喊著少女的名字小跑過來,但在安全距離下就停了腳步。
他手上捧著綠色大葉子,里頭是熱騰騰烤好的烤串。
“我看你沒怎么吃東西,幫你烤了點。”
“-->>嗯,謝謝。”
南潯點了點頭接過,盡管只是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,都讓對方激動不已。
少年沒有糾纏,而是摸了摸鼻子,緊張看她接過后就一步三回頭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