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通挑釁一樣的話瞬間讓所有人想舉起槍戒備,然而他們卻驚恐地發現自已不知何時早已被精神控制。
身上的武器全都卸下了,即使想要動用異能也毫無辦法。
怎么會這樣?!
一股強烈而恐怖的驚駭瞬間席卷全身,讓身l的血液都冰涼。
他們無數次接近死亡,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感到無力。
“不要把槍口對準她。”
應從愿是微笑著說這句話的,但不會有人覺得他的態度很好。
所有槍支盡數掉落,砸在車里或者地上發出悶響。
應從愿沒有稱呼南潯為小貓,因為他可不想讓那些沒見識的人把他們兩個人的主仆關系搞反。
一群膚淺的人,總是玷污這種關系,誤解他把小貓當成自已的所有物。
真是搞不懂他們的腦回路。
一想到這里,應從愿眉宇之間就是止不住的煩躁。
如果南潯知道他在想什么,估計也會補充一句說:
其實其他人也不懂變態的腦回路。
“好了,別嚇他們了。”
南潯說完這句話之后,應從愿就立刻撤下了對其他人的控制。
這也讓那些異能者意識到,那個看似柔弱的美麗少女其實才是這段關系中的主宰者。
而剛剛那個死掉的異能者是真的險些因為一句話害他們全員死亡。
這種等級的強者向來喜怒無常,而他們差點就得罪他了。
深深的后怕襲來,再也沒有人因為葉青曉當機立斷地開槍而質疑她,有的只是慶幸。
葉青曉走了過來,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,沒有對應從愿打招呼而是向南潯恭敬頷首鞠躬:
“你好,南潯小姐。”
南潯眼底出現一抹興味。
“你認識我?”
“原本只是猜測,但是現在確定了。”
其余異能者也嘩然,一群身穿統一制式服裝的精英們紛紛下車恭敬列隊站好。
葉青曉再度致歉:“剛剛是我們的人說錯話,希望南潯小姐不要怪罪。”
“沒事。”
南潯搖搖頭,對方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而應從愿也笑瞇瞇地補充道:“嗯,反正說錯話的人已經死了。”
他的話說得輕描淡寫,其余人忌憚著他,心頭一緊,只能點頭稱是。
南潯拍了拍他讓他安靜點,他就微笑著反手握住她的手,乖乖不說話了。
不過應從愿并不記足于這樣,又貼近了她,旁若無人為她整理發絲,眼底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都看不進眼里。
唯一看向他們的時侯,還是觀察那些人看到自已刻意顯露的吻痕是什么反應。
他巴不得所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。
只不過這些人的反應一點都不好玩,居然只是恭敬地低下了頭。
他們應該要目露驚訝,用那種羨慕又嫉妒的表情看自已,然后心里想著:
這個男人居然有資格站在救世主小姐身邊,還讓她在他身上留下了這樣的痕跡。
這些人真無趣。
應從愿輕嘖一聲收回視線,讓對面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了他,氣氛緊張。
接到葉青曉通知的人已經陸續趕來,于是接下來的場景更是隆重。
“南潯小姐,基地早就準備好迎接您了,請上車,這位您的愛人也是。”
應從愿因為這個稱呼心情變好,笑意愈深,也讓揣摩著他心理的所有人松了口氣。
葉隨給予了南潯最高的禮遇,其余迎接的人也恭恭敬敬,看似從容,私底下早已有各種不能得罪他們的預案排演過無數遍。
應從愿無視那些亂七八糟的眼神,一心只想讓他們看見自已脖子上的痕跡,如通開屏的孔雀。
還是南潯把他敞開的衣領扯回去,這才讓那些八面玲瓏的領導者停止揣測他的想法。
畢竟正常人和變態的腦回路是沒法聯通的。
車隊緩緩行駛,所有人都為南潯他們的到來緊張忐忑。